“公,公主......”那侍女先是畏懼的看了一眼堅都,轉而不小心又瞥了一眼田秀,然后身子就抖得更厲害了,她一副‘我有一個大秘密但我不能說’的樣子,玩得一手欲說還休,一下就把嫌疑都推到了田秀身上,好像她背地里都做了什么壞事一般。
田秀好歹也是親身經歷過宮斗的人,又怎么會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越是這樣,她就越要做出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昂著下巴連一個眼神都不給她,驀地嗤了一聲:“行了,別在我面前裝這一套,你想要什么直說就行,搞這么多,煩人!”
侍女將頭磕的咣咣作響:“是,都是奴的錯,夫人慈悲,只要留奴一條狗命,讓奴留在公主身邊有口飯吃,奴這輩子都不忘您的大恩大德,下輩子當牛做馬也要報答您!”
這人一副鐵了心要拖自己下水的樣子實在惡心人,而一旁的趙梓落忽然滿是好奇的問道:“可人,難不成你以前連飯都吃不飽嗎?”
“奴婢......”
她不等她回答,又道:“可是你怎么比以前還要z......胖上許多?”
“......”
那侍女先是目瞪口呆,眼淚掛在臉上要掉未掉,然后漸漸膚色變得越來越紅,臉上的表情也變成了羞憤欲死,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嚎的比之前還要真情實感,可見是真的很傷自尊。
而趙梓落一臉無辜,其實這事也不怪她,畢竟當初如扶柳一樣苗條的侍女幾月不見體型就變得比她三倍還有余,而且她剛開始應該是想說‘壯’來著,臨到了才換成了‘胖’這個更加委婉的詞,可見她也是有體諒過的。
無奈只要是女子就很難不看重自己的身材,等侍女終于哭痛快了,卻是徹底破罐破摔,抱著趙梓落的腿死活都要留下來。
趙梓落不怎么情愿的樣子,然后十分不走心的勸道:“你真的確定要留在我身邊嗎?其實你看你現在也挺好的,雖然皮膚黑了點,手腳大了點,身材......但是起碼你不禿了呀,瞧你這大粗辮子,我看了都十分羨慕,你要在我身邊,我吃的那么多,沒什么好東西留給你,一定會連累你瘦......”
“夠了!”侍女再次臉紅的急忙打斷她的話,“公主若是不愿要奴,那奴也就只有一死了之了!”
“好吧,好吧,我也沒說不要啊。”最終趙梓落還是妥協了。
而田秀當然不覺得這個侍女費盡心思留下來就會安分守己,果然沒過幾天,她就開始搞事了。
事情發生在某一天早上,靜謐的部落中忽然一聲尖叫劃破天際,眾人匆匆趕過去,只見堅都的床上竟然躺著兩個人,而其中一個就是那個侍女可人!
“這是怎么回事?”
田秀第一時間將無關緊要的人都趕出去,她這話當然是替趙梓落問的,可憐那人還被嚇到沒回神,而堅都竟然也是如此,只有可人一臉羞憤欲死的繼續演戲。
“昨晚駙馬大人喝醉了酒,錯把奴當成了公主,然后就把奴......奴該死,公主你就罰奴吧,都是奴的錯,和駙馬大人沒關系!”
“胡說!”田秀一聲厲喝,“且不說你和公主相差甚遠,兩人又怎么會搞錯?而且族長的帳篷一向不許外人進來,你又怎么會在這里?”
最奇怪的是堅都一向號稱千杯不醉,現場只有一個空了的酒囊,很顯然一定是她下了藥,可是自己一直戒備著,她又是從哪里找到的
她正奇怪,就見旁邊的林玉忽然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表情微妙的僵了一下,然后對著自己露出一個抱歉的笑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