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圖身子一震,猛的回過頭,難以置信的看著她。
而田秀依然一副淡定的樣子,就好像她剛才并沒有說出一件十分了不得的事情,繼續自顧自的說道:“這件事本來越少的人知道越好,但是沒想到你這個笨蛋這么較真,竟然會把自己搞成這幅樣子,免得以后林玉和我算賬,我還是給你先透一個底好了。”
其實這自始至終這都是她和林玉早早布好的一個局。
首先是赫克部落,早在很早之前,摩洛阿就一直給自己寫信,言詞間都是挑撥攛掇,因為自己一直記著原書中原主的結局,所以自是對他很是厭惡,根本就不想搭理他。
許是察覺到自己的冷淡,對方忽然話鋒一轉,又開始想著撮合米雅和堅都的婚事。
而在原書中,女主也是因為這個才漸漸和男主走遠,男主為了挽回兩人的感情,想帶著女主散散心,結果卻被易容成女主的侍女背后捅了刀子。
總之,這個摩洛阿就是個攪s棍,田秀被他弄得不厭其煩,早就想找個機會和他徹底斷絕往來,最好是連周邊的幾個隱患也一起根除才好。
于是在這樣的契機下,在林玉來找她時,兩人當即一拍即合,定下了整個計劃。
然后就是林玉假意向趙邦投誠,騙得他為赤那思換來許多好處,而那人生性多疑,自不會輕易就上當,于是田秀提出了布防圖,當然,為防萬一,給的自是假的。
而那所謂的練兵法子......
“我們赤那思的人打從娘胎起就是在馬上,天生就會騎馬,若真有什么秘訣,也就是熟能生巧,不怕苦不怕累,趙國就是安逸慣了,士兵們都是連血都沒見過的人,突然上了戰場,沒暈倒已經是很好了,其他怎么能強求?”
對此,田秀一臉驕傲的解釋道。
當然,這些趙邦并不知道,他抱著所謂的秘方,如獲至寶一般,連同林玉一起帶回了趙國。
“最后就像你現在看到的那樣,不僅赫克部落,就連周遭對我們一直埋藏禍心的人也一并被揪了出來,所以林玉并不是我們的仇人,相反,我們還要感謝他。”
“如何,聽完解釋后,你心里可好受些了?”
說了這么長一串話,田秀喝了口水潤潤嗓子,抬頭卻見多圖依然滿面愁容,皺起的眉頭沒有一點舒展,
她心道不應該啊,誤會不都解開了嗎?
難不成......
她心里冒出一個念頭,不由更加仔細的審視其多圖來。
而這時一直沉默不知在想什么的他也終于開了口,“所以說,一切都是計劃好的?”
“包括被趙邦懷疑折辱,呂濤那個混蛋污蔑、毆打,這還只是我能看到的,那在我看不到的背后,他又要經歷什么非人的折磨,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難道真的要為此而賠上自己的性命,當真值得嗎?”
“那你又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田秀一瞬冷了神色,她面上帶著幾分譏諷,就像在看一個不懂事的熊孩子,威嚴而讓人感到明顯的壓力,被她訓著,連頭都抬不起來。
“你可曾經歷過他被人陷害入獄,求救無門的彷徨和無助,體會過他家破人亡的絕望以及害的唯一的母親顛沛流離,死后連尸骨都不知道在哪里的無力和憎恨?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值不值得,都是他自己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