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都走進來,小心看著田秀的臉色,見她并未傷心,便是生氣也不見得有多嚴重,怕是喝杯奶茶就能解決,便放了心。
“要不要我派人跟著?”
田秀還當他是怕摩洛阿使壞,畢竟那個人陰狠狡詐,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于是便點了點頭,“你讓幾個人跟在他們背后,若他有什么不軌之心立馬回來相報。”
堅都頓了下,到底沒和她解釋自己的真正心意,只依著她的意思,派了兩個擅長跟蹤的族人前去,直到第二天早上兩人才回來。
他們道:“摩洛阿一行人自出了赤那思就一直快馬加鞭,好像身后有狼攆著一般,還提前派了一個人回去,看來是怕我們半路埋伏”。
聞言,田秀撇撇嘴,心道:還真當別人和他一樣心黑呢?
然而他們在行至一半的時候還真的就遭到了伏擊,只是并不是他料想的赤那思的人,而是之前和他聯絡的那幾個部落。
“他們大概是誤以為之前的消息都是摩洛阿告訴我們的,所以聯合起來要殺了這個叛徒。當時是晚上,場面亂的很,因著只有我們兩人,雙拳難敵四手,加上之后赫克部落的人就趕了過來,所以我們并未插手。”
這叫什么?害人終害己?
田秀心里下意識一樂,可想想那畢竟是戰爭,怎么也不該這么幸災樂禍,就收起了心思。
轉頭卻見堅都似乎并不驚訝,她想起之前他說的話,這時候才明白過來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不過想想就算他那時如實說了自己大概也還是會這樣做,說到底,那也是摩洛阿自己做的孽,合該他會有這樣的報應。。
但依著摩洛阿的性子,他絕對不會這么想。
“都怪堅都那個狗雜種,還有那個蠢女人,今日我所受到的,定要他們百倍償還!”
果然,后來便聽說摩洛阿賊心不死,但他之前實力就不如赤那思,更不用說上次還折損了不少人,于是他又想著故技重施,聯合其他幾個勢力稍大的部落一起攻打赤那思。
畢竟之前赤那思從趙國那里得到那么多好處,所有人都眼紅著,只要他再稍加挑撥幾句,就不怕沒有人會不上鉤。
可他不知道的是,這些部落早就已經被田秀收買,而且因為赤那思和趙國簽訂了和議,現在他們不僅有漢人商隊來做買賣,他們也可到漢人城市做一些小本生意,日子可比以前好上太多。
他們心里感念赤那思的好,加上堅都攻打周邊的小部落后,規模又擴大了不小,如今草原上若單論一族的實力,根本就無人能和赤那思相比。
所以這樣兩廂比較下來,與其和堅都這個刺頭硬碰硬還討不到好,倒不如摩洛阿這個軟柿子好拿捏,且自己幫赤那思除了這個禍害,還能讓堅都欠下一個人情,何樂而不為?
于是在摩洛阿再次試圖將米雅嫁給某個部落族長,做他第二十八房侍妾的時候,對方卻趁機又打了他們一次,摩洛阿根本沒有防備,這下傷亡慘重,逼得他不得不帶著全族人逃離,以避災禍。
此后,赫克部落的人不滿他屢次招來禍事,于是合起伙來將他趕下臺,推著他的弟弟做了新的族長。
就連米雅都看透他只拿自己當政治工具,最后和一個漢人商人私奔了。
如此,草原上再無威脅,看著相親相愛的男女主,田秀終于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