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現在言歸正傳。”敘舊之后,田秀拍拍手,招過幾人的注意力,看向林玉道:“讓我把人都趕走,是有什么話要和我說?”
“是呀,不知這次夫人,可愿與在下再做一次生意?”
田秀為挑了挑眉,表示有興趣,示意她接著說下去。
林玉便不急不慢的將事情都娓娓道來。
原來在她回到趙國之后,沒過多久草原這邊的情況也傳到了趙邦的耳里,赤那思因為草原的紛爭,再沒有精力對趙國出手,為此趙國得以多了幾年休養生息的時間,趙國對趙邦大加贊賞,也讓趙邦對林玉有了幾分高看。
后來她便尋機會找呂濤父子兩報仇,因其貪污多年,留下不少把柄,且林玉安排得周密,所以便是趙邦有心想保,但皇帝盛怒之下無人能阻攔。
于是戶部侍郎被罷官免職,滿門抄斬,她也終于報了仇。
但也是因這一次她又招惹了不少仇家,幸虧后來多圖及時趕到,救了她不少次,林玉也終于憑借自己出色的頭腦和高超的政治手腕獲得趙邦的倚重。
不過那人生性多疑,加上因當初受呂濤父子連累,他在陛下面前失了圣心,如今倒是六皇子的勢力迅速崛起,賢名在外,在民間頗有威望,反而引起了陛下的注意。
且六皇子幾次都向林玉拋出橄欖枝,意欲挖趙邦墻角,所以雖然他依然重用林玉,卻也怕她會反水,于是總是會旁敲側擊的提醒她莫要忘了當初自己的恩情,處處拿捏著她,便是今日來的那些使臣,也是為了監視她的。
田秀想起她耳后的那塊烙印,日常在心里咒罵趙邦蠢貨,不做人,一邊道:“既然如此,他不留你在趙國幫他爭皇位,怎么反而舍得派你來我這里?”
林玉道:“陛下最近病重,常常思念遠嫁草原的愛女梓落公主,為償陛下心愿,凌王特派使臣來迎接公主回去,讓父女得以一見,駙馬也可一同前往,畢竟都是熟人了,凌王特意表示,若族長能來,他必厚情款待。”
田秀聽到這話,先是一愣,沒想到自己都做到這般地步,堅都和趙梓落也沒有因為誤會而分別,可劇情還是要他們去趙國?
再一想,她露出玩味的表情,只怕這趙邦原老皇帝的夢是假,想要和赤那思借兵造反才是真!
而最讓她意外的還是林玉,以她的性子,怎么可能同意趙邦這么亂來?
她想到剛才林玉說的話,于是問道:“所以,你剛才說的合作,和這件是有關?”
林玉一副‘不愧是您,果然了解我’的表情,道:“赤那思如今兵強馬壯,近幾年越來越強大,草原上無一是對手,有沒有想過向中原進軍,你我合作,我可保你做漢人的皇帝?”
“哦吼~”田秀眼睛微瞇,細細的看了她一會,又想了一會,并未急著答話,而是看向一旁的堅都,“她是這么說的喲,你怎么看?”
堅都毫不掩飾的露出嫌棄和厭煩的表情,“這事一聽就麻煩得很!”
“再說了,我好好的草原狼王不做,干嘛要去做你的什么狗屁皇帝?不去不去,這事你愛找誰就去找誰!”
“喏,他是這么回答的。”田秀雙手一攤,做了個‘就是這樣’的動作,“至于我,你瞧我這身板,又豈是能折騰得起的?說不得要和老皇帝前后腳走的,所以我們就不趟這趟渾水了。”
“是嗎,那可真是可惜了。”林玉雙手捧著奶茶又是滿足的吸了滿滿一大口,連腮幫子都撐得圓鼓鼓的。
田秀氣的翻了個白眼,“好了,在我面前玩這些心眼做什么?說些實在的,你這次來能呆多長時間?”
她一副招待閨蜜夜宿的輕松語氣,林玉也不和她客氣,掰著指頭數了數,“算上來回路上耽擱的時間,在這應該能待一個月。”
“怎么這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