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手指著素娘,鑒于她前科實在太多,現在也是一臉兇相,田秀立馬就拉起了警戒線,防備道:“你找她能有什么好事?莫不是之前的教訓你都忘了不成,有什么直接沖著我來就是!”
素娘一聽,立馬一臉擔憂的就要沖上前來,可又很快的被田秀擋了回去。
開玩笑,雖然同為女子,可呂惜蓓就是個小炮仗,不點她自己都能炸,素娘這朵又軟又甜的棉花糖哪里是她的對手,絕對不能放著兩個人單獨相處,不然素娘一定會被欺負死的!
而素娘是亦如此想的,她寧可自己受傷,也絕對不讓田秀受一點委屈。
于是就在兩人都想著要替對方,互不相讓額時候,一旁的呂惜蓓受不了的翻了個白眼,“拜托,要不要護的這么緊,我又不會吃了她!”
“再說,也是袁征明要找她,這下你總能放心了吧?”
提起袁征明,田秀還是有些猶豫,可素娘已經扯了扯她的衣袖,“既是夫君喚我,那我去去就來,娘您莫要擔心。”
她如此堅持,田秀也只得點頭。
不過他們前腳出了門,她后腳就跟了上去。
因為,說什么袁征明找人,就以他那樣的性子,若真要找素娘,讓下人來請就是,何必要呂惜蓓親自來,這不明擺著騙人嗎?
而且按照古早文中的套路,這其中一定有貓膩!
于是她偷偷跟在后面,雖是防備著呂惜蓓欺負人,也是想看看她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然后就見兩人七拐八拐,路上人跡漸漸稀少,直到來到一處寂靜的后花園,那里果然連袁征明的影子都沒有。
而到了這里的呂惜蓓也終于開口道:“其實今天來找你,是為了找你幫個忙。”
這個時候素娘自然也是知道自己被騙了,但她只是看了一圈周圍,然后才道:“你先說,什么事?”
這個一向在外人面前膽小的好像大聲喊一句都能把她嚇哭的人,這才倒是沒露出慌亂的樣子?
呂惜蓓挑了挑眉,似有些驚訝,但還是繼續道:“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想讓你去接近一個人,就是今天你在西市遇見的那個叫查哈寧的。”
素娘忽然動了,她步步向她靠近,逼著自己不得不往后退,呂惜蓓還當她不愿,于是解釋道:“我們跟了他好長時間,卻從未從他嘴里撬出一個字來,不過我們打聽到他有個漢人相好,正好和你長得一樣,若是你能從他嘴里打聽到消息,袁征明定會對你另眼相看。”
“當然,若你能答應,我就向你保證,從此以后絕對不再纏著袁征明,他是你一個人的可好?”
她腳后跟不知道撞到了什么東西,退無可退,而這時素娘也已經近到她眼前,她面無表情著一張臉,眼中還有哭過之后留下的紅色,一眨不眨的望過來時,莫名讓人心中一寒。
“你到底同不同意,能不能給句準話?”呂惜蓓心中不耐,受不了的大喊著去推人,可伸出去的手卻被她握著,眼見著她嘴唇動了動,好像說了什么,她瞳孔猛地一縮。
素娘低聲道:“若是你不在了,夫君,自然就是我一個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