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建國煩躁的守在那里,手中的煙一根接一根,腳下落了一地的煙灰和煙頭,眼看著天越來越黑,他等的人卻一點影子也沒有,氣得他把手中的煙扔在地上,抬腳狠狠捻滅。
“made!竟然被一個小鬼頭給耍了!”
隨即他陰笑一聲,順手摸出手機,翻到一個地址,撥了個號碼。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本來還想看在是老子的種上給你點臉面,果然和他賤人老娘一個樣,給臉不要臉!”
“喂?對,是我,上次和你說的那件事你準備的怎么樣了?那娘們挺難對付,所以千萬不要手下留情。放心,有我肉吃肯定有你小子一口湯,不過她身邊那小孩你適當的教訓一下就是,如果還碰見一個特別可愛的小姑娘記得也一并帶來,就算沒有機會也要想辦法創造機會,你自己想辦法,錢多少都沒問題!”
打完電話,他志得意滿的挺起肚子松了松褲腰帶,忽然感覺有點尿急,轉身道小樹林里解決的時候,忽然兜頭罩下一個麻袋,他只感覺眼前一黑,接下來拳頭就像雨點一般,密密麻麻劈頭蓋臉的砸了下來。
“誰啊你們,誰派你們來的,你們知道我是誰嗎?哎呦,你們敢這么對我,等我出去絕對不放過你們,哎呦,不要打了,打死人了,救命啊!哎呦,饒命啊,別打了,頂多我給你們錢,求求你們不要打了,哎呦,哎呦......”
林子里哀號慘叫聲不斷,但一聲都傳不出去,真可謂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是他應有此報,活該!
聽著手機里古莫忿忿不平又幸災樂禍的聲音,就算沒有親眼看見葉建國挨揍,但他的慘狀已經歷歷在目,田秀忍不住笑出聲道:“這次真是多虧你了,謝謝。”
對面古莫不在意道:“就當是為民除害,反正我也瞧他不順眼很久了。”
“說起來,這貨上個星期才被醫院下了死jing診斷書,他這輩子都再生不出孩子,肯定不會對這個唯一的兒子善罷甘休,只是嚇嚇他他不會死心的。”
聽出古莫的擔憂,田秀想了想,道:“我記得他這次上京是為西面那塊地吧,那里依山傍水,若開發做度假村或是炒房一定掙得盆滿缽滿。”
古莫微微猶豫了下,“難不成你是想和他搶?可就算是你我合起手來,我再幫你找幾個幫手,或許是有幾分勝算......”
“不,這事不用你插手。”田秀想也不想就謝絕了他這個提議。
雖然古家家大業大,不論是誰都得禮讓三分,但也因此顯得特別扎眼,古老爺子這么多年一直專心沉迷研究古玩,對外界事情一貫不多問,少不得就是為了讓某些人放心,可不能因為自己一點小事就壞了古家堅持這么多年的規矩。
“可是......”
“其實這事也不用那么麻煩。”趕在古莫再勸之前,田秀道:“我記得那里應該還有幾座老房子,應該是明末清初的建筑,你只要給文物局打個電話,保護文物人人有責,這事交給他們就是。”
“......兵不血刃,果然論心黑,還是你更臟一點啊!”古莫真心實意道。
可是這也從另一方面說明了她這次絕對是認真的。
古莫一邊繼續和田秀保持著電話,一邊冷眼看著手中的一份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