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退去,田秀靠在枕頭上,一邊聽女人喜不自勝的聲音說著話,一邊回想自己看過的小說。
雖然剛才那么一鬧,多少有驚到她,但是也多虧如此,她可以確定自己確實是穿到了一個民國背景的小說中。
只是當時她一時好奇點進去,卻見開篇就是女主難產,接生的穩婆問到底保大還是保小,男主這邊還在猶豫,女主那邊就張嘴閉嘴自己賤命一條,就算死也一定要為自己的丈夫留后!
結果好不容易大人小孩都平安,可一看自己生的是女兒,女主又開始尋死覓活,還暗暗責怪自己生了個討債鬼,跪地磕頭向男主保證自己一定能給他生兒子,不然就給他納妾!
所以她只覺的辣眼又毀三觀,連一章都沒看完就連忙點了關閉,退出保命,本來是將其封閉在腦海里列為禁忌永不打開,若不是剛才‘三少奶奶’磕頭求自己休了她的樣子,好似被下了降頭,入了魔怔一般,太過驚悚嚇人,她還真想不起來。
但想起的頂多也就只有這些,而且她自認自己是個根正苗紅的正常人,這次是真的猜不出那個奇葩作者的腦洞,也就是說她對這個世界將要發生的事情都是未知,且一點頭緒都沒有,這讓她既被動又不安。
于是便留下這個‘二少奶奶’,比起其他人,她顯然心思更加單純,喜怒都表現在臉上,剛才也是一番快言快語,顯然是藏不住事的人,最容易被套話。
最重要的是她很怕自己這個‘婆婆’,那么就算自己表現的比以往有點什么反常,回頭嚇一嚇她,應該也沒有什么問題。
果然她才開了一個頭,這‘二少奶奶’就像倒豆子一般,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田秀她現在是在一個姓喬的人家,家中世代經營藥材生意,頗有資產,從剛才看到的丫頭仆從環繞也能看得出來。
不過喬家也不是事事如意,就比如他們家子嗣一向單薄,到他們這一代,好不容易生了三個兒子,可是大兒子從小體弱多病,娶了媳婦米晗,沒留下一子,早早就去了;二兒子又是個風流不著調的性子,娶了二媳婦鞏倩也依然成天花街柳巷許久不見人影,所以也是無子。
只有三兒子還算靠得住,喬老爺子死后,便是他繼承了家業,之后又娶了媳婦叫柳娘,夫妻二人琴瑟和鳴,恩愛有加,但柳娘一連三次有孕生的都是個女兒,這讓本就對她頗有微詞的‘老太太’更是心中不喜。
所以柳娘是受不住一直以來的壓力,這才被‘逼瘋’了,做出那樣好像著了魔一樣的事?
田秀結合著自己打聽到的消息細細琢磨,良久都沒有說一句話。
而一旁說累了的鞏倩給自己喝了杯茶潤潤嗓子,一邊借著茶杯的遮擋小心看了一眼田秀,見她眉間微凝,似有什么散不去的愁緒,她只當自己婆婆還在為喬家無后而發愁,于是忍不住提議道:“”
結果好不容易大人小孩都平安,可一看自己生的是女兒,女主又開始尋死覓活,還暗暗責怪自己生了個討債鬼,跪地磕頭向男主保證自己一定能給他生兒子,不然就給他納妾!
所以她只覺的辣眼又毀三觀,連一章都沒看完就連忙點了關閉,退出保命,本來是將其封閉在腦海里列為禁忌永不打開,若不是剛才‘三少奶奶’磕頭求自己休了她的樣子,好似被下了降頭,入了魔怔一般,太過驚悚嚇人,她還真想不起來。
但想起的頂多也就只有這些,而且她自認自己是個根正苗紅的正常人,這次是真的猜不出那個奇葩作者的腦洞,也就是說她對這個世界將要發生的事情都是未知,且一點頭緒都沒有,這讓她既被動又不安。
于是便留下這個‘二少奶奶’,比起其他人,她顯然心思更加單純,喜怒都表現在臉上,剛才也是一番快言快語,顯然是藏不住事的人,最容易被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