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并不是這個意思......”
“老太太放心,我明白您的意思,請您放心,等三少爺回來,若是我不能為喬家生出兒子,我便自請下堂,退位讓賢!這三個孩子我也會一并帶走,是生是死都是我們自己的造化,老太太賢良心慈,已容我們太多時日,您的大恩大德,我們沒齒難忘!”
“我......”田秀只聽她做一個放心有一個放心,偏偏把自己和三個孩子都變到了塵埃里,連牲畜都不如,氣的胸悶氣漲,連頭都大了一圈!
“那怎么說也是你的孩子,是你身上掉下的肉,你怎么都不知道疼她們一下的,有你這么做娘的嗎?”
她想想自己當初做娘的時候,雖然都是兒子,但兒媳卻也是被她當做親女兒來疼的,那可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哪里像她這樣,動不動就提生啊死的。
便是為人父母,她也斷沒有資格去主宰別人的生死的!
但柳娘比她還要委屈,面上哭的梨花帶雨,臉色都白了幾分,好似隨時都會暈倒似的,怯怯道:“可......我也有疼她們的啊......”
“你放......”田秀忍了又忍,但看柳娘搖搖欲墜的身子,終是把后面那句臟話咽了回去。
揉著自己脹痛的額角,嘆息道:“罷了,有你這樣不靠譜的娘在,看來三丫頭的日子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若你把三個丫頭都帶到我房里,有我照顧著你也放心吧,終是我的孫女,字不會吃了她們。”
“正好,老三也快回來了,沒了孩子的打擾,你們小兩口也能趁機培養一下夫妻感情。”
本來還有些猶豫的柳娘聽到后半句,小臉一紅,再無半句怨言,高高興興的就走了。
沒過一會,奶娘就抱著三丫頭珍珠來到田秀房里。
她見小丫頭睡得熟,白白胖胖,身上還有股奶香味,瞧著倒是被仔細照顧的,隨口問了一句,奶娘便仔仔細細的把照顧嬰兒的習慣全都說了出來。
哦,看來全都是奶娘的功勞啊。
田秀抿了抿唇,又問了句:“你把三小姐抱出來,三少奶奶是什么反應?”
奶娘遲疑了下,最后還是選擇實話實說:“三少奶奶自然是高興的很,畢竟誰都知道老太太可是福星降世,這三小姐能投胎到喬府,還能養在您身邊,那可是三生都求不來的福!”
“讓奴婢說,咱們喬府有三小姐和老太太兩位福將坐鎮,如今三少奶奶也在盡心調養身子、備孕,只要三少爺回來,定然能夠為您生個大胖孫子!”
田秀一聽她這么說,就知道柳娘定是滿心歡喜的回去,把三丫頭給自己打包送過來,就立馬迫不及待開始準備下一次生育,而且絕對是希望能生個男娃。
她這幅樣子在田秀看來簡直就像個沒有感情只知生育的機器一般,如此,也不能說全都是因為這個年代的影響,或也是因為周遭人給她灌輸太多這種重男輕女的思想,才生生將一個好人給逼瘋了。
這其中影響最大的自然就是原身,田秀想了想,現在既然已經換做是自己,當然不會再逼她,但也不能一下就強迫她斷了生孩子的念頭,像剛才那樣自己只是閑聊都能把她嚇成那樣,說不得她會以為自己不要她生孩子真的要休了她,一下反應過度真瘋了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