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見她久久沒有反應的那人也終于徹底失去了耐心,不過與小說里不一樣的是,書里一般這樣的人身邊總會有那么兩個小廝打手,替他為非作歹,擄拐良家婦女,可這個人身邊只有他一人,也或是見她只是一個弱女子,所以覺得不至于驚動手下,他竟自己親自來捉她,那也就莫怪她替天行道了!
可就在對方****著,汗濕的手就要碰到自己肩膀,而自己的手也已經撈起旁邊的轉頭的時候,忽然聽得一個少年聲郎朗道:“呔!光天化日之下,豈容你在這里為非作歹,欺負弱小,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了!”
恩?誰搶她臺詞?!
田秀順著聲音抬頭一看,只見一個白色的身影從旁邊一家酒樓的窗戶跳了下來,身姿輕盈,一看就是練家子,眨眼之間就已經擋在自己身前,身形不高又瘦削,卻長著一張娃娃臉,葡萄眼,此時正水靈靈的看著自己,義正言辭道:“姑娘,你放心,有我在,他絕不會拿你怎么樣的!”
田秀眨了眨眼,下一瞬立馬抽了抽鼻子,捂著嘴,低下頭,哀泣道:“是,多謝公子您及時出手相救,不然,我今天怕是......嚶嚶嚶!”
接下來的故事的發展就如所有爛大街的套路一般,正義的少年幫受難的女子打跑了作惡的流mang,流mang丟下一句“你給我等著瞧!”便落荒而逃,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差,情節俗的都能讓人打瞌睡,此處就不再繁冗贅述。
總之,打跑流mang之后,剩下的兩人,要么男子風姿卓絕,勾的女子春心萌動,為報救命之恩以身相許;要么就是男子奇丑,女子深表謝意,許下來世必定銜草結環,當牛做馬再報大恩!
眼前的男子自然不丑,甚至還有些可愛單純,一副很容易上當受騙的樣子,但上面兩種田秀都不想選,她只是覺得自己肚子好餓,想讓這位小兄弟好人做到底,請自己吃頓飽飯,最好是連今晚睡覺的問題也一并解決就更好了。
所以她故作驚慌的樣子,趁剛才的眼淚還沒干,想著以前喬寶珠向自己撒嬌討吃的樣子,試探著輕扯著他的衣袖搖了搖。
“公子之后要去哪里?能否帶我一起?我一個人在這里無依無靠,若是再碰上那樣的壞人可如何是好?還求公子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再幫我一次吧?”
“可是我們走南闖北的,居無定所,明日還要起程,帶著你一個女......會很不方便的。”男子面露難色,可也沒有徹底拒絕她。
田秀一看有戲,便再接再厲,用這一雙紅彤彤的兔兒眼,由下至上,可憐兮兮的看著他,“還請公子一定要可憐可憐我,只要讓我跟在公子身邊,哪怕是只到下一個城鎮,我絕對不會拖累您的,不然,剛才那個混蛋一定會再來,那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這一招,是和趙梓落學來的,每當她一用,便是像堅都那樣的鋼鐵直男也會在她的乞求下化作繞指柔,再加上自己一哭二鬧三上吊,絕對沒有一個人能擋得住!
雖然是卑鄙了一點,可非常時期就得要非常手段,自己只能先對不起他了。
果然,那少年本就不是什么鐵石心腸的人,一聽自己這話,便也只能無可奈何的答應了。
“不過我們一起同行的還有另外兩個朋友,我現在就帶你去見他們,你別怕,他們都是好人,只要我們說清事情緣由,他們也一定會同意你留下來的。”
對于少年的安慰,田秀乖巧的點了點頭。
但其實她是真的不怎么怕,甚至還隱隱有些期待。
等少年帶著她進了他之前跳下來的酒樓,二樓一個開著窗戶的雅間內,她剛一出現就感覺一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抬眼望去,只見屋內另有兩名男子。
身穿黑衣氣質冷傲疏離的男子倚窗而立,誰也不理;而坐在桌邊細細品酒的男子則身穿一身黃杉,自己感覺到的視線就是他望過來的。
此時他看著自己,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顯然剛才樓下發生的事情他們都看在眼里,而他們也比自己身旁的少年江湖經驗更多一點,自然也能看穿自己的把戲,但不知為何,他們既沒有揭穿自己,甚至在少年說清原委,提出自己要和他們一起走時,竟然也沒有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