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梨棠拿起落在地上的披肩,將披肩攏在肩上,閑庭信步的從劉杰希的身邊離開。
垂眸看了眼劉杰希受傷的左手腕,緩緩出聲道:“劉先生,若是還想要你的手,請盡快去醫院看醫生就醫。”
劉杰希垂眸看了眼他的左手手腕,嘲諷的笑了笑,“這就不勞煩顧小姐關心了。”
顧梨棠收回落在劉杰希手腕上的目光,漫不經心的從劉杰希的身邊離開了。
伸手推開了包間的門,外面的光線落了進來。
顧梨棠逆著光而戰,劉杰希瞇著眼看向她。
這個女人,是一個危險的定時炸彈。
你根本猜不透她什么時候會突然發作,把你給炸的稀巴爛,讓你在毫無防備的時候就落入深淵地獄里。
云城第六人民醫院。
劉杰希在進行救治之后,來到了許瑜敏的病房里。
許瑜敏坐在病床上翻動著手中的雜志周刊,聽見病房門被打開的聲音,她的視線從雜志周刊上收了起來。
抬眸看向病房門所在的方向,見來人是劉杰希,她把手中的雜志周刊給收了起來。
放在了床頭處的桌子上,她的視線落在了劉杰希受傷的手腕上。
劉杰希以為許瑜敏會問他為什么受傷了,然而并沒有。
許瑜敏掀開了被子,從病床上站了起來。
穿上劉杰希給她準備好的水藍色的毛絨拖鞋,走到落地窗前。
視線落在了落地窗外的梧桐樹上,風一吹,泛黃的梧桐葉就從枝頭上落了下來。
深秋芳菲盡,落葉紛飛。
劉杰希站在她的身邊,將手中的披肩給她披上。
劉杰希的目光也隨著許瑜敏落在了落地窗外的梧桐樹上,泛黃的梧桐葉隨著秋風晃晃悠悠的落下。
劉杰希的眼眶漸漸的染上了霧氣,他沙啞著聲音問許瑜敏:“敏敏,退圈吧。跟我回京城,我養你。”
他的聲音顫抖沙啞得厲害,像是怕自己會后悔一樣,說話的語速又急又快,“不做演員愛豆也沒事的,你跟著我回京城好好過富太太的日子。”
許瑜敏沒有回答他,視線依舊落在落地窗外的梧桐樹上,她問他:“劉杰希,你現在有什么資格說來養我?你可別忘了,你早就被你父母趕出了劉家,你用什么來讓我安心的做富家太太?用你的癡心妄想嗎?”
“劉杰希.......”
劉杰希打斷許瑜敏的話,突然的問她:“敏敏,你有沒有背叛過我?”
許瑜敏一愣,收回了落在隨風飛揚的梧桐葉的眸光,看著劉杰希,沒有急著回答他的話。
“敏敏,你別騙我。”劉杰希的眼睛直視著許瑜敏的杏眸,艱澀晦啞的開口,“我這么多年來對你怎樣,你都知道的,我現在只想要你別騙我,對我說實話。”
劉杰希在許瑜敏的眼里,看到了他的影子。
他在今天知道了,眼前這個他喜歡了多年的女人,眼里、心里從來就沒有過他的位置。
哪怕只是一點點都不曾擁有過。
她毫不猶豫的開口:“沒有。”
進而他把眸光從劉杰希的臉上給收了回來,視線繼續落在落地窗外的梧桐樹上。
梧桐樹,是邵君瑾最喜歡的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