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切都弄好后,時間已經來到凌晨十二點,顧梨棠家里的臥室很多。
她自己一個人住在三樓,本想把邵君瑾睡的地方安排在她臥室的旁邊。
但考慮到邵君瑾的腿,顧梨棠打算把一樓那個,從來不對除了她之外的人進去的臥室,整理出來給邵君瑾。
她這才剛起身,邵君瑾就拉住了她的手,“棠棠,我今晚住這里嗎?”
顧梨棠微微頷首,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邵君瑾從顧梨棠來接他之后,嘴角的弧度就一直沒有下去過。
甚至還在上揚中。
涼薄的鳳眸里,全都是笑意。
顧梨棠想了想,最后還是決定問他要睡三樓,還是睡在一樓,“君瑾哥哥,你想睡在三樓我隔壁的臥室,還是想睡在一樓的那個臥室?”
她伸手指了指不遠處的那個臥室,邵君瑾想也沒想的就回答她:“你的隔壁。”
顧梨棠說:“好。”
她就很配合的走到他的身邊,靠近他的左手邊。
邵君瑾把手放到她肩上,也沒把重量往她身上壓,只是輕輕的靠著。
他左腿因為長年累月的傷病,受傷的嚴重情況,比顧梨棠想的還要重的許多。
即便是顧梨棠給他舒緩過左腿膝蓋處的疼痛感,但他現在走路還是有些跛,他走得很慢。
“我的腿是被李湘純打斷的。”
邵君瑾以前沒有對任何人提起過,顧梨棠在邵君瑾失蹤之后,派人去查過邵君瑾的的事情。
她知道他在邵家過的不好,可是她知道的太晚了。
她還沒有將他從邵家帶出來,邵家就發生了大火。
“李湘純把我的腿給打斷敲碎之后,是白梨阿姨救了我。”
“白梨阿姨是我母親從望家帶來的傭人,白梨阿姨以前是被人拐賣的人,是我的母親救了她。”
“那天,李湘純從外面回來,她一回來就來到我的臥室找我,她的身后還跟著兩個保鏢,那兩個保鏢抓住了我。”
他語氣心平氣和,像在講別人的事。
顧梨棠安靜地聽著,沒有接話。
“李湘純想要把我帶進了邵家的實驗基地里,是白梨阿姨在半路遇見了急匆匆離開的李湘純,是她感覺事情不對勁,就偷偷的跟蹤李湘純,在邵家的實驗基地門前發現了我。”
“白梨阿姨,不是那種簡單的女人,她很厲害,只是因為我母親她才心甘情愿的留在了邵家。”
“那一天,白梨阿姨把李湘純給打傷,救出了我。”
他說的很平靜,說的仿佛不是自己的事情。
云淡風輕的敘說著他的往事。
顧梨棠小心翼翼地問:“然后呢?”
“然后白梨阿姨帶著我去了顧家老宅找邵家老太太,讓邵家老太太出面救了我。”
說話間,兩個人上到了三樓。
顧梨棠扶著他進了房間,讓他坐在床上休息。
沒一會兒,顧梨棠在她的臥室里拿出了給邵君瑾提前準備好的洗漱用品。
顧梨棠在離開邵君瑾的臥室時,邵君瑾伸手拉住她的手,坐在床上仰著頭問她:“今天你有沒有多喜歡我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