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傻，妖皇他更是見過。
如何認不出面前這妖異非人的存在就是名震天下令群妖俯首的妖族之皇九妄。
在見到他之前，他還敢想著如何謀取妖皇的妖丹等東西為他做補，而在真正見到這從來聽在耳朵里的妖時，那一股邪肆暴戾的氣勢簡單壓的他喘氣都喘不過來。
他幾乎拼盡全力才勉強克制住自己下跪求饒的沖動。
再看一旁的狐貍杳杳，幾乎是臉色蒼白冷汗涔涔，站都站不住。
作為妖族，她比寒歌更能體會到妖皇的威壓，要不是寒歌擋在她面前抵去了大部分，恐怕她就要變成原形了。
頸窩處細微的痛讓云疏微微皺眉，注意著她神態的男人眼眸一深，默不作聲又輕柔無比的在牙印處舔舐了一下，像是安慰。
隨即才懶洋洋的放開云疏，男人懶散站立，姿態一點都不莊重，反而一股子狂妄不羈的放縱之意。
他眼眸輕蔑的微低，冷白修長的手指隨意無比的動作著，赤紅色的妖力便在空氣中凝聚成一片桃花花瓣。
靜靜的開在空中。
仿佛沒有任何傷害力。
寒歌的臉卻是頃刻之間就慘白，他立馬道：“妖皇恕罪，在下并不知道是您在此，冒犯了您是在下之過！”
九妄勾唇一笑，“既然你也承認自己冒犯了本皇，那就不要再廢話了。”
寒歌臉色一僵，滿是恐懼，眼見著那片花瓣朝著他的方向而來，他放聲大喊：“妖皇陛下，我乃是寒羽門掌門坐下的大弟子！”
詭譎邪肆的男人嗤笑一聲，反問道：“你在威脅本皇？”
不待寒歌回答，他垂眸輕笑，“本皇平生最厭惡別人的威脅了。”
“既然如此，看來更不能放過你了。”
九妄負手而立，墨發似是融入了夜色之中，赤紅流藍的眼眸似笑非笑，冰冷無情，靜靜看著寒歌徒勞無功的掙扎。
似是在看一只即將被踩死的螻蟻。
桃花花瓣眼見著就要落在寒歌胸口之上，他眼睛爆裂，死亡的恐懼讓他下意識把身邊的人往自己身邊一拉，擋在了自己面前。
被拉過來的杳杳眼睛里面滿是不敢置信，驚恐和迷茫匯聚，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的情郎做了什么。
寒歌剛放松了點，就見那桃花花瓣徑直的穿透了杳杳，妖力不減絲毫的沖著他而來。
寒歌瞪大了眼睛。
為什么！
云疏在不遠處無聲嘲諷，“當然是因為這是精確打擊啊智障。”
看著這發展的系統三三：“……大佬，您不打算自己出手嗎？”
云疏反問：“現成免費的打手就在身邊，為什么還要我自己動手？”
她反過來教育三三，“記住，要學會利用周圍一切可供利用的東西，自己能不動就不動。三十六計，懶為上計。”
省點力氣多好。
系統三三捧著圓溜溜的小肚子，一臉崇拜明白，“是！”
果然大佬就是大佬，懂得比它多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