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寧映松還是一直糾纏。
不知道她到底哪里來的自信,就是覺得溫渺應該是喜歡她的,應該是和她在一起的。
時間一長,溫渺直接報了警,說有人騷擾他。
這么一來,寧映松終于要臉不再出現在他的面前了。
云疏伸手掐上溫渺的臉蛋,調笑道:“藍顏禍水溫小渺。”
被叫禍水的人適應良好,嘴角笑出了顯眼的弧度,“我只禍害姐姐一個人。”
云疏聞言捂著胸口嘆息,“我怎么就這么倒霉呢?唉,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為了不讓你去殘害其他人,我只能舍生取義,犧牲小我拯救大我了!”
這一番話說的那叫一個鏗鏘有力義正辭嚴。
把奉獻精神發揮到了極致。
溫渺很配合,直接撲上去把云疏撲倒在了沙發上。
沙發很大,云疏被他壓在身下。
溫渺的左手放在云疏腦后,右手扣著云疏的左手,俯身垂眸,那張疏朗俊美的臉和云疏離的極近,近到溫熱的吐息都清晰可感。
溫渺撐著自己的身體小心不真的壓著云疏,但兩條修長的腿卻是頂開了云疏的腿,膝蓋就落在云疏大腿下方一點的沙發上。
兩雙黑色猶如夜空的眼眸凝視在一起,溫渺看不見,但想象很多時候比具體更加刺激。
一向純情的小白兔俯低著身體,強勢的壓迫力席卷而來,舔了一下唇瓣,讓本就緋紅色的唇瓣變得更加潤澤。
突然之間,溫渺又往下一壓,與云疏之間更近距離,那高挺的鼻梁似乎只隔了一厘米之差。
云疏被壓制在身下,姿態卻是放松閑適的,確實,以她的身手可以很輕松的掙脫溫渺。
她沒動,甚至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更加舒服,纖長濃密的眼睫眨了眨,看著上方的溫渺,少年身上的青澀漸漸褪去。
屬于成年男人的危險侵略性慢慢浮現。
溫渺呼吸微沉,黑色碎發落在深沉晦暗的眼睛上面,身體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讓他看起來性感十足,是那種青澀中的性感。
“姐姐。”他啞著嗓子喚了一聲。
說完沒等云疏反應便兇狠的親了下來,明明看不見,那雙唇瓣卻準確無疑的找到了淡色唇瓣,研磨在了一起。
扣住云疏手指的右手強勢的鉆入云疏的指縫之中和她十指相扣,放在云疏腦后的左手也下意識的摩挲安撫著。
很兇的吻,炙熱,灼燙,在瞬間席卷而來攻占著屬于他的領地。
云疏眼睫顫了顫,純情小白兔進化成了大灰狼,果然,溫小渺的那么多資料不是白看的。
像是察覺到了云疏的不專心,溫渺輕笑出聲,在云疏下唇咬了一口,等云疏看向他,才繼續這場旖旎游戲。
云疏有些迷失理智。
不應該,她覺得事情的發展有些不對。
她看的比溫小渺多,了解知道的更比他多,武力值也比他高,為什么現在迷離沉醉的是她?
有些惱怒。
云疏抬眸一看,便見到了溫渺比她更加沉迷墮醉其中的姿態,滿意了。
事情一發不可收拾了。
冷白如玉的指尖觸上皮膚的那一刻,云疏恍惚閃過了這個念頭,就聽見上方的人啞著聲音,俯身在她耳側輕笑。
又乖又軟又*****,渺渺看不見,姐姐主動一點,好不好?”
云疏:“……去你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