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走到了那一步,我會毫不猶豫的離開你,南宮瑾,你看著我的眼睛,我現在非常認真的在告訴你我的底線,如果你有一天,做不到了,可以提前告訴我。”
“你放心,我不會一哭二鬧三上吊,我有生存的能力,所以,我只會遠遠的走開,默默的祝福你!”
南宮瑾難以理解,這樣的話怎么能從余寧霞的口中說出來,可是他不相信行嗎?
事實擺在他面前,由不得他不相信。
更何況,這不是她第一次這么說,之前她也曾經說過,只不過那個時候的他,壓根就沒將這些話放在心上,總覺的是小女兒之間的嬌嗔與撒嬌。
可是現在,他才后知后覺的意識到,如果她不將她的話放在心上,那么未來,將有他的苦頭吃。
“放心,我不會給你那個機會的。”
他的平靜,反倒讓余寧霞有些難以想象:“這么說,你接受了?”
南宮瑾神色不變,面色溫和的看著她,“我不知道未來會怎么樣,因為咱們都沒有預知的能力,我現在要是給你保證了什么,那么將來我做不到,等同于是在欺騙你,我不愿意那么做。”
“我現在能說的是,我南宮瑾,目前為止,對別的女人一點興趣也沒,只對我的皇子妃感興趣,父皇那邊、母妃那邊都曾說過要給我安排人,可都被我婉拒了,如今才發現,自己當初的決定有多么的明智!”
余寧霞眉頭一挑,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為什么要拒絕?”
南宮瑾‘呵呵’的笑出了聲,話語間充滿了嘲弄和鄙夷。
“你以為,有幾個人能和你一樣,吃的了這山水縣的苦?與其過來給我添麻煩,倒不如從一開始,就不需要。至于將來回京,我想,還早,不過,有一件事,我們必須要提上日程了!”
余寧霞一聽此話,便揶揄的掃了他一眼,“喲,看不出來,你還是個憐香惜玉的貨呢!”
“什么憐香惜玉,那些個女人,要是來了這邊,吃不了苦,難不成還想讓你這位當家夫人伺候她們?美得她們,爺這可不是憐香惜玉,而是徹頭徹尾的嫌棄,嫌棄知道不?”
余寧霞笑了,笑的有些假,南宮瑾也懶得再跟她解釋。
“你關注的重點,難道不應該是我在意的事?”
“在意?你在意什么事?”
“父皇和母妃那么著急,也不過是想讓我傳宗接代,開枝散葉,如果這些你都能做到,你覺得他們還有機會開那個口嗎?”
余寧霞先是一愣,而后僵硬著腦袋轉首,“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咱們該要孩子了,不知道這些日子以來,你可準備好了?”
余寧霞沒想到他一回來就跟她提這茬事,一時之間有些猝不及防,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他。
好在南宮瑾也不需要她來回答,直接低頭,用行動代表了他了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