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天天在這兒盯著?
沈毓低低的笑了起來:“表妹以為我是不相信你?”
“若不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可能一早就回京了,不過待在這里也不錯,最起碼過足了嘴癮,我的這個肚子啊,這次可算是滿足了,瞧,這才半個多月的時間,我就胖了三斤,這可都是表妹的功勞啊,”
余寧霞耳朵聽的分明:“受人之托?”
她不傻,沈毓特意指出來,她還能不知是誰的囑咐?
“他什么時候找的你?”
“就你接到信之后,看信的時候,他人就已經來了,只不過遠遠的看了你一眼就不舍的離開了,說他進京,你這邊會不太平,不放心,我呢,恰好也沒啥事,”
余寧霞凝視著沈毓的眼睛,透著觀察人心的犀利。
“京城,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
老皇帝染上毒癮這事已經十之**了,還能有什么事值得南宮瑾如此緊張的?
不對!
就算是老皇帝染上了毒癮,他也不能連告別都沒有就離開了,起碼她還知道解毒的過程,他應該來找她商議對策,繼而決定下一步該怎么走,而不是匆匆離去。
難道說,與她的消息一同傳來的,還有另一件更為嚴重的事。
余寧霞抬頭,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沈毓:“表哥,你是知道的,對嗎?”
沈毓眸色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是,京城發生了一件了不得的事,”
“蘭妃娘娘的墓被人盜了,”
余寧霞驚喘一下,下意識的后退一步,淡若清風的雙眸此刻透著暗驚。
“怎么回事?蘭妃娘娘的墓不是在皇陵里面嗎?怎么可能會被盜呢?這是什么時候的事?”
“二十天前的事了,大概就是你回來那天,”
余寧霞撫著胸口,半天緩不過來勁兒:“所以他才著急忙慌的趕回京?甚至來不及告別?”
沈毓頷首:“我以為他已經告訴了你,”
余寧霞搖頭,“我聽巫家人說老皇帝染上了阿芙蓉,特意讓人去通知他,以為他進京是因為這件事,倒是沒想到……,”
“他對母妃的感情很深厚,老皇帝也疼了他這么多年,此番回去,豈不是要面對雙重的壓力?”
余寧霞的心跟著疼了一下,眼淚不受控制的落了下來。
“他該如何去面對,又該如何的去抉擇呢?”
是先追回母妃的遺體,還是先為老皇帝解毒?
余寧霞握緊拳頭,突然抬頭,目光堅定。
“表哥,咱們收拾一下,你陪我即刻進京吧?”
沈毓險些被自己的口水給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