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看到她出來,于伯笑著對著她道,“小姐,三爺走前吩咐的,給您準備一杯牛奶,幫助睡眠。”
溫暖笑著回應于伯順便讓開門,女傭把牛奶端進去,“謝謝于伯,先放那里吧,一會兒我會喝的。”
女傭放下牛奶之后就退出去了,于伯沖著她點頭就準備退下。
溫暖叫了下于伯,“于伯。”她已經來過臨淵別墅好幾次了,于伯是個很和藹的人,溫暖也能感覺到于伯和顧淵寒似乎也比較親近。
而且于伯似乎對她也異常的和善。
于伯轉身看向溫暖,笑著問,“小姐是有什么事情嗎?”
被于伯一口一個小姐的,溫暖覺得有些奇怪,對著于伯說道,“于伯,以后您叫我溫暖吧,叫小姐我不習慣。”
“我可以去書房看看嗎?這兩天躺太多了,睡不著。”
于伯看著溫暖笑笑,這性子倒是比三爺好相處多了,他看人不會錯的。三爺也老大不小了,有個知冷知熱的人在他身邊,他也欣慰。
畢竟顧淵寒是他看著長大的,走到今天他很不容易,但是那哪是外人能夠知道和體會的呢?
“這邊,我帶您過去。”
溫暖跟在于伯身后,到了之后溫暖才知道這是顧淵寒的私人書房,她有些猶豫。
看出來溫暖的顧慮,于伯道,“三爺有吩咐,在臨淵,您可以隨便走動。”······
帶溫暖進入書房之后,于伯就退下去了。
溫暖在書房里溜達了一圈,手指慢慢的劃過書架上陳列整齊的書籍,顧淵寒書架上的書倒真的是跟他的性格有幾分相像。
基本上都是財經,金融,投資,管理,名著,自傳一類,還有少許的新聞雜志。整個書房流露出的氣質就是嚴謹和睿智。
溫暖隨意拿出了一本人物自傳在手中翻閱,她沒有真的想要,就是覺得無聊想打發打發時間罷了。
翻閱間不小心翻到了夾在書籍里的一張照片,這儼然就是縮小版的顧淵寒嘛!
看著照片,溫暖總覺得她見過小時候的顧淵寒,那種感覺很強烈,但是她想不起來什么時候見的,更想不起來是在哪兒見過了······
昏暗的工廠地下室。
又傳來刀疤男人痛苦的嘶叫聲,隨著顧淵寒充滿戾氣的一腳落下,刀疤男人的聲音戛然而止。
很顯然是又暈過去了。
旁邊的寧深不止一次將眼神投向他旁邊的余生。
什么情況?三爺怎么了?
寧深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顧淵寒這個暴怒的樣子了,而且聽話里的意思是這個不要命的玩意兒動了三爺的女人。
嘖······三爺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聽說他對一個女人上了心,這不要命的玩意兒還敢綁架她,竟然還想······
你說你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寧深看向地上快死的男人,唉······你自找的······誰也救不了你······
看見男人暈過去之后,顧淵寒倪向剛才潑水的黑衣手下,那人立馬會意提起一桶水就朝已經昏死過去的男人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