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
蘇蕊緩和了好一陣才不咳嗽了,擺擺手,緩緩開口道,“好,今日不早了,明洲表哥也受了傷,就早點休息吧,有什么事明日再說。”
說完,劉媽媽和蘇瑩,便扶起蘇蕊,往后院走去。
孟明洲站在院子里,看著蘇蕊逐漸走遠,才轉過身要往自己的房間走去,這時孟明旭跟在他的身后,也走進了孟明洲的房間,并且關上了房門,轉頭便看到孟明洲正在盯著他看。
在孟明洲的注視下,孟明旭半晌才囁嚅的問道。
“大,大哥,真的要發生雪災嗎?”
孟明洲挑眉,“最近下的雪是什么樣子的,你不知道嗎?”
孟明旭兩只手不安的攪動在一起,“我就是知道,才問你的啊。”
孟明洲盯著孟明旭半晌,看他眼睛紅彤彤的,方才問道,“明旭,你到底想說什么?”
猛明旭聞言激動了,“大哥難道不知道我想說什么嗎?”
“我想說,就算發生雪災了,咱們在蘇家也能好好的,吃穿不愁的。但是爹娘,祖父,祖母呢?尤其是祖父,祖母年紀大了,娘的身體又不行,在西北那個冰雪之地能不能受得了?如果在發生雪災,那是不是更加的嚴峻?難道大哥都不擔心嗎?”
看著情緒失控的孟明旭,孟明洲也是一陣的失神,最后深深的嘆了口氣。
“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擔心了?但是擔心有用嗎?”
孟明旭上前拉住孟明洲那個沒有受傷的胳膊,“大哥,擔心為什么會沒有用?有用的,有用的?”
孟明洲紅著眼眶,撥開那個拉住他胳膊的手,低吼道,“那你告訴我只是一味的擔心有什么用?難道擔心了,就可以讓爹娘,祖父,祖母能離開西北流放之地嗎?還是只要擔心了,就能代替父母,祖父,祖母去西北流放之地?亦或者,只要擔心了,就可以去西北流放之地看她們?”
“你告訴我啊?只要擔心了,可不可以做到?只要能做到,我愿意立刻嘗試。”
“我·······”
孟明旭呆了,這是第二次看到失控的哥哥,第一次是剛才看蕊姐姐生病的時候跑出臥房,第二次就是現在質問他的時候。
孟明洲發泄完脾氣,深深的呼出一口氣,嘆息的說道,“明旭,你要記得,只要咱們一天不替爹娘,祖父,祖母洗清誣陷,咱們就沒有辦法幫他們正大光明的解救出來。”
孟明旭喃喃道,“可是,咱們有什么辦法呢?”
孟明洲打氣,“有辦法的,只要咱們能爬上去,有權利說話,就一定能查明原因,替爹娘,祖父,祖母伸冤,只要能洗清他們的冤屈,那么他們就能光明正大的走出來。”
孟明旭帶著哭腔問,“可是,可是咱們都是賤籍啊,賤籍連奴籍都不如,奴籍還可以自贖自身,可以參加科舉,可以干任何事!可是賤籍什么也干不了,不能正常生活,不能科舉··········”
孟明洲拍了拍孟明旭的肩膀,方才走到窗邊,打開窗戶,迎著一陣冷風,看向黑暗處,堅定的道。
“一定會有辦法的,一定會有的,會有辦法的,會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