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內。
李老把手里的文件推向時溪，說：“這份文件你看過嗎？”
時溪坦誠：“看過。”
李老也不拐彎，直接說明找她來的目的。
“這份文件是你外公記錄的資料。”
時溪有些驚訝：“我外公？！”
李老點頭，給時溪翻開文件，指著一處給時溪說：“你看這個公式的O和R字母位置互換了？是不是覺得記錯了？”
在這份文件中，公式的錯誤并不影響他們的閱讀，因為只是很小的一個細節，公式早就已經他們的腦海中，一看就知道是什么公式，所以這樣的字母互換對于他們不算什么。
李老笑得和藹，“其實這是你外公的習慣，從大學時候就改不過來。”
李老說著還也有些懷念舊人。
又給時溪翻了同樣的錯誤，表示并不是意外，而是習慣。
接著還有一些記錄的小細節給時溪解釋。
這些痕跡都表示是她的外公余航的記錄。
李老很確定。
之前看資料的時候他就覺得有點熟悉，卻也一時之間想不起來，也是他偶然做實驗的時候想起余航，然后才反應過來拿了資料過來開始找尋他印象中的痕跡。
“這份資料出自于你外公的手，也就是說你外公參與這場實驗當中。”
“丫頭，你之前找我了解你外公的事情，是不是發現了什么？”
時溪回：“您老多慮了，我只是因為母親失蹤多年，所以想要從外公生前的事情中找點線索。”
她的自然讓李合誠很難不相信她的解釋。
李合誠輕嘆了一口氣，說：“你母親是他留下的唯一血脈，竟然失蹤這么多年，真是造化弄人。”
“不過，丫頭，我看你很喜歡實驗，你要不要參加你外公曾經做過的實驗？”
“或者是參與另一檔研究？”
李合誠把口中另一檔進行中的研究文件遞給時溪看。
“新型神經G毒素……”
時溪看著文件上研究說明。
她拿著文件的手不由緊了緊。
神經G毒素，這是秦桑體內最初的毒素。
看著手上的文件上標注這云北邊境事件……
時溪的眸子沉了沉。
李合誠還在說服時溪：“這種新型的神經G毒素很有活力，針對于個體不同會選擇性……”
可她已經不在乎他的勸說，而是握著那研究文件說：“我參加。”
李合誠愣了愣，似乎沒想到時溪同意得這么痛快，反應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他笑得跟個得了糖果的老小孩一樣：“好，好。”
“李老，今天我還有別的事情，我從明天開始過來參與研究。”
“不急，你有事先忙。”
時溪從生物研究所離開后，撥了秦桑的電話。
秦桑聽到“神經G毒素”幾個字的時候，手一僵硬，隨意疑惑：“這東西怎么會流傳出去，那地方當初已經被我給炸了，現在還是一片廢墟。”
時溪：“云北邊境事件的后續發現。”
秦桑：“如果是這樣，溪溪，我去那里查查，或許能有發現。”
時溪：“嗯，你一切小心。”
秦桑：“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