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充錢那個少年:“不送禮物不搭理人?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小蘇村長!”
看到這條彈幕蘇策心里一慌,剛想解釋就看到屏幕上再次出現一杯啤酒,送禮物的正是這個‘我還是充錢那個少年。’
偷吃大白菜:“這樣的話,小蘇村長先給我聊五毛錢的!”
又有兩杯啤酒出現。
蘇策趕緊解釋:“我是第一次搞這玩意兒,什么都不懂,剛才沒看到大家發的彈幕。別送禮物了,我就是想看看直播怎么搞的。”
老任漁具:“看到小蘇村長的直播通知,必須支持一下。”
看這個名字,蘇策立刻想到了任永友,還沒等他跟對方打招呼屏幕上出現一個66字樣的啤酒涂鴉。
蘇策無奈的笑了笑,一旁斜眼觀看直播畫面的杜冰眼神熱切。
鬧騰了幾分鐘,直播間的氣氛逐漸平靜下來,有了任永友的帶頭,其他觀眾也是紛紛自報家門,將近三分之一竟然都是來過下壩水庫的釣友。
知道都是熟人,蘇策徹底放松下來,直播也變成了一問一答式的聊天。
“為什么稱呼主播小蘇村長?難道主播真是村長?”
“這么年輕的村長?鬧呢?”
“黑幕,一定是黑幕,我就沒聽說過有這么年輕的村長!”
剛才的聊天中,蘇策已經知道這些人是因為關注了自己才收到的通知,這些人中有本地釣友,自然也有不認識自己的。
看到這些彈幕,蘇策先是苦笑一聲,隨后把自己當村長的事情詳細說了一遍。
“還有這種好事?被訛了一個村長?”
“臥槽,我什么時候能被訛一個村長當當,哪怕只有三天也行啊!”
“咱們國家還有這種情況?我讀書少,主播別騙我。”
“我們村上一任村主任干了三年,城里兩套房,開著二十多萬的車子,這還只是能看到的,看不到的肯定更多。”
“年輕人,耗子尾汁!”
“不懂就別瞎比比,沒見過下壩村貧困條件的別拿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就是,下壩村要是沒有小蘇村長,根本不可能有今天這種情況。”
眼看著彈幕要吵架,蘇策趕緊說道:“不是說天下釣友是一家么,大家別吵,等明天我多拍幾個村子的視頻,相信會解除誤會的。”
在線觀眾人數慢慢上漲,突破三位數的時候屏幕上突然出現一條很長的彈幕,瞬間就吸引了蘇策的注意力。
“我是看鄧大師直播知道的主播,你的每一條視頻我都看了,也發了不少評論,但你從來沒有回復過消息。我就想問問你們水庫怎么收費的?什么時候能接待外地的釣魚人?”
這條彈幕出現之后,緊跟著出現不少類似的彈幕,很快就變成統一的彈幕。
“主播詳細介紹一下水庫的情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