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讓私自砍伐了,椴木只能從外面買,一根1.2米長,15cm粗細的椴木差不多要十幾塊錢。可一根椴木一年產出的干木耳也就一兩左右,如果想保證產量,就必須多用椴木,投資的成本就高了。”
“而且,一根椴木最多也就能用三年,投資太大了,村民肯定承受不起……”
唐鐵說話的時候蘇策暗暗在心中計算,很快就發現不對勁兒的地方。
一根椴木年產一兩干木耳,一根可以用三年,也就說一根椴木總共產出三兩干木耳。一千根椴木三年才產出三百斤干貨,光是椴木的投入就需要一萬多塊錢。
按照姚康國給的價格,一公斤才120塊錢,150公斤也就18000塊錢,如果算上人工費用和其他成本,這不是賠本買賣么?
不解的看著唐鐵,直接問道:“唐村長,你說的這些東西都是從哪聽來的?是真的嗎?”
唐鐵趕緊點頭,“教我種植技術的那個老板跟我說的,他就是用大棚種植的。”
“那不對啊,投資和回報根本不成正比啊……”
蘇策話還沒說完就看唐鐵笑道:“高品質的干貨木耳,一斤就能泡發15斤左右,甚至能夠達到16斤。咱們上次帶過去的雖然不算最好的品質,但價格絕對不會那么便宜,姚康國沒給實誠價。”
沒給實誠價?那為什么其他幾個批發商給的價格跟姚康國相差不大?他們合伙壓價?
蘇策知道姚康國給的價格肯定有水分,畢竟他也是生意人,同樣需要賺錢。
但他更懷疑唐鐵的說法,畢竟現在太多利用高利潤吸引人們入行的騙局了,特別是糊弄渴望賺錢農村人的手段更多。
注意到蘇策不對勁兒的表情,唐鐵將煙頭丟在地上踩滅,認真說道:“真的,我回來的時候專門去賣干貨的地方問了問。”
“袋裝種植的木耳干貨都要六七十一斤,椴木種植的張嘴就是兩三百一斤,有些地方更貴。總之就沒有低于兩百塊錢一斤的椴木黑木耳,更不要說真正野生的了。”
唐鐵的語氣很是嚴肅,蘇策本能的不愿意懷疑這個老實人,心里卻是對姚康國產生了反感。
以不到一斤的真實價格收走一公斤的野生干貨,這算盤打的!
怪不得他愿意三天跑過來一次,還免費給村民提供保鮮盒。
“小蘇,教我種植技術的那個老板說了,椴木種植的黑木耳干貨就算是大量出貨最少也得160塊錢一斤,按照這個價格算的話,肯定比打工強。”
一千根椴木三年產出三百斤干貨,一斤按照一百六十塊錢的價格就是四萬八千塊錢,除去投資成本,再分攤到每一年,一年也就一萬多的利潤唄?
蘇策猶豫了,種植木耳真能賺到錢嗎?
“小蘇,種木耳必須得有規模,椴木種植一畝地能擺放一萬根左右的椴木。”唐鐵惆悵的看著蘇策,“我們村的村民沒有這么多錢,就算是能借到,她們也不一定敢干。”
一畝地能放一萬根?
如果種植一畝地,一年下來豈不是能分到十多萬?
蘇策多少有些理解唐鐵為什么說投資不起了,一萬根椴木按照唐鐵的說法,光是木料投資就要十多萬,先不說村民有沒有這么多錢,就算是有,一般村民真不一定有這種膽量。
“那你過來找我是什么意思?”
弄清楚唐鐵的意思后,蘇策忍不住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