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漢生是請老板過來在他們中間挑選工人的,不行是什么意思?
“用誰都行,張灣村的人堅決不行,一個都不用!”
說話的時候,蘇策故意朝著不遠處的張灣村村民看了一眼,提高嗓門繼續喊道:“張明全舉報咱們的事情你忘了?誰讓你去張家灣貼招工啟事的?”
說著,把手里記錄稱重數據的本子往地下一摔,氣哼哼的離開。
舉報人竟然是村高官張明全?下壩村的幾個人對視一眼。
張灣村的村民則是齊齊一愣,張明全舉報下壩村什么了?
秦漢生陰沉著臉,過了好幾秒種才彎腰撿起地上的本子,扭頭沖著劉黑娃他們吼道:“看什么看?干活。杜冰,過來稱重。”
劉黑娃瞪大眼睛看著秦漢生,你沖我吼什么?看秦漢生表情難看,撇了撇嘴沒敢說話。
秦漢生兇起來,下壩村還真沒人敢觸他眉頭。
杜冰老老實實的跑過來,接過記錄稱重的本子。
“我們老板說的話你們應該聽到了,這事兒怪我,讓你們白跑一趟,你們回去吧。”秦漢生頹然說了一句。
看著秦漢生表情不善,張灣村的男人互相看了一眼,有人問道:“到底怎么回事啊?張明全舉報你們什么了?”
秦漢生瞪了說話的人一眼,悶聲回道:“舉報我們捕魚了,說我們過度捕撈。”
“承包水庫不就是指望撈魚賣錢嗎?不讓撈魚誰閑著沒事承包水庫啊?這也能舉報?”
“不會吧?張明全在村里口碑還算可以啊,平白無故的他為什么要舉報你們?”
“這事兒是不是有誤會啊?都是一個村委的,張明全還是村高官,他舉報你們他自己臉上也無光啊!”
秦漢生從兜里掏出一支煙,也不給面前這些人派發,自顧自的點燃,冷笑道:“張明全他小舅子想承包水庫,被我們老板搶先了,他懷恨在心多正常啊。再說,這事兒已經證實過了,李家坪的村長李少雄親口說的,就是張明全舉報的。”
聽到這句話,張灣村的村民不說話了。
李家坪的村長親口證實這件事,可信度就有了,他們相信下壩村的人沒膽量同時得罪兩個村的當家人。
張灣村的村民又是一番眼神交流,工作流程剛才秦漢生已經說過了,他們也親眼看到工人們是怎么干活的。
說實話,這份工作對于他們來講,簡直不要太輕松。
輕松,工資不低,離家近……
沒人愿意放棄這樣的工作。
“不是,張明全舉報你們跟我們有什么關系啊?憑什么因為他一個人的行為拒絕我們這么多人?我們又沒參與舉報。”有人忍不住開口,語氣中帶著不滿。不知道是不滿張明全,還是不滿水庫老板的做法。
“就是啊,張明全自己做的事,跟我們有什么關系?”
唯一跟秦漢生說過話的張富民從人群中走出來,強擠出一絲笑容,打圓場道:“秦老弟,張明全舉報你們這件事確實有些不地道,但咱們做事是不是得一碼歸一碼?”
“我跟張明全沒有任何親戚關系,更談不上私人來往,你看是不是跟你們老板說一下,昨天你可是答應過我的。”
秦漢生面露猶豫,似乎很為難的樣子,好一會兒之后才點頭說道:“你先回去吧,我盡量跟老板說。就算是賣了這張臉,也不會食言的。”
張富民聞言一喜,連連點頭笑呵呵地說道:“秦老弟是個爽快人,那我就回去等你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