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到下午三點多鐘雨才停,從縣城回到村里,沒等蘇策停放好摩托車就看見杜月娥笑瞇瞇的走到跟前,“怎么樣?”
“不就那樣么,吃了頓飯,飯沒吃完就下雨了,小嵐下午有課先走了。”
蘇策自己也不知道該怎么評價今天的情況,只能言簡意賅的說了說經過。
“小嵐什么態度?”
“什么什么態度?”
杜月娥略有不滿,卻保持著足夠的耐心繼續問道:“她對你什么態度?”
“還是老樣子。”
蘇策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而后看著杜月娥說道:“我準備報名考駕駛證。”
話題被轉移,杜月娥更加不滿,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連連點頭笑道:“那就去考,考完抓緊時間買車,以后進城就方便了。”
下雨天工人們早早下班,回到毛爺家里,蘇策撥通了任永友的電話,詢問縣城哪家駕校比較好。
杜冰聽到電話內容,瞬間從床上坐起來,等蘇策掛斷電話,直接說道:“哥,我也想考個駕駛證,咱倆一起報名吧。”
“你不用干活嗎?哪有時間考?”蘇策反問一句。
“科目一只需要在手機上做題就行了,我先把科目一考了,等冬天釣魚人少了我再去學科目二。”
“行。”
說話的時候,蘇策收到秦嵐發來的信息,問他回沒回家,然后就是你來我往的短信。
杜冰看著時不時抿嘴發笑的蘇策無聲撇嘴,重新躺在床上刷視頻。
……
因為下雨,很多在工地干活的村民提前下班,閑著沒事就呼朋喚友開始喝酒,村里的小飯店不知不覺就坐滿了人。
“國強來晚了,先罰一個。”
剛入席的張國強沒有推脫,直接端起酒杯喝下,放下杯子抿了抿嘴,咒罵道:“老子就說中午要下雨,表字樣的工頭死活不讓提前下班,結果就被淋在了樓上,下都下不來。”
“我們跟你一樣,都被淋到了,剛洗完澡換上衣服就過來了,你看這一桌子菜都沒動幾下。”有人笑著附和。
“你說錯了,富民跟咱們可不一樣。”一旁的人調侃著看著張富民。
張富民笑著不說話。
“富民,前兩天不是說下壩村生意越做越大了么,做飯的都開始招人了,你們干活不招人?”
酒過三巡,人人面紅耳赤時,有人看著張富民問道。
房間里的嘈雜聲音瞬間消失,人人看向張富民。
張富民拿起桌子上的煙給他們一一派發,自己點上火后嘆氣說道:“今天上午說要增加十個人,咱們村一個不要。”
前半句話讓同桌的酒友精神大振,可后面半句話又宛如一盆冷水澆在了腦門上。
短暫的沉默之后,有人不服氣的問道:“富民就不說了,咱們村另外幾個人怎么說?說什么不用咱們村的人,不還是咱們跟他說不上話么。”
“就是,難道非要咱們去找屈書記,讓屈書記親自出面說話下壩村那個姓蘇的才肯給面子?”
……
“下壩村那個姓蘇的連村委干部都不是,你可是實打實的村委干部,他肯定要給你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