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新的賺錢方法了?”張雷好奇追問。
蘇策搖頭,眼看著張雷熱切的眼神中多了一絲失望,反問道:“只要能賺錢,還分什么新老方法嗎?”
張雷干笑一聲,“我不是這個意思。”
說著,張雷似乎想到了什么,皺起眉頭看著蘇策,“集體公司剛成立,還沒見到收益,這個時候再讓村民入股是不是有些不妥啊?”
“不是集體公司。”
不是集體公司?
張雷有些納悶,“那是什么?”
“嘶……”
光顧著說話了,煙頭燙到指頭,張雷趕緊甩手丟掉煙頭。
“有機蔬菜確實有前景,但那么多村民一起入股,最后分到每個人手中能有多少?當做外快可以,指望集體公司帶動百姓們致富有點不現實。”
蘇策的說法讓張雷撇嘴,對你來講是外快,對于普通村民那是不菲的收入。“有機蔬菜排除,那還能干什么?跟著李家坪搞養殖?”
“養殖風險太大,不適合普通百姓干。”
“跟著唐家坳種木耳?”張雷說完就笑了,緊接著搖頭說道,“唐家坳種木耳的事情我簡單了解過,他們緊挨著大山森林能種,我們張灣村這里可沒有那種環境。”
“為什么不能去唐家坳種木耳呢?”
蘇策似笑非笑的反問一句,“你剛才的話說明你之前考慮過這件事,既然知道環境很重要,為什么不能去環境合適的地方種植呢?”
張雷不說話了。
“外出千里打工可以做,去十幾里外的村子創業不行?”
蘇策表情淡淡,拿起桌上的煙盒抽出一支丟給張雷,又是接著說道:“學習別人不是丟人的事情,跟著別人一起賺錢更不是抬不起頭的行為。”
“唐家坳那些村民沒種木耳之前還質疑過唐鐵,后來看出能賺錢,主動跟著唐鐵學習種植木耳。”
停頓一下,蘇策提高語調,“過年的時候就要大批量采摘了,如果行情沒有變化的話,每家都能收獲豐厚的報酬,我覺得這是一個引導村民的好機會。”
“就拿唐鐵的種植規模來講,投資十幾萬塊錢一年就能回本,剩下兩年是純利潤。平均下來一年收入十萬塊錢還高,既有不錯的收入,還不耽誤做別的事情。這么好的事情,咱們為什么不大力推廣呢?”
張雷似乎有些意動,“你打算怎么做?”
這個想法是蘇策臨時想到的,之前就聽唐鐵說過有不少村民準備過完年擴大規模,正好張雷提到禁賭抓賭的事情,腦子一轉就把兩件事連接在一起了。
“我跟你說的這些都是我個人的看法,到底能不能行得通,我說了不算,你說了也不算。”
“那誰說了算?村民嗎?我去做他們的工作。”蘇策突然的不確定讓張雷有些焦急。
“唐鐵說了算,想去唐家坳種木耳,是不是得跟唐鐵學技術?是不是要占用他們村的山地?人家愿不愿意教,愿不愿意給場地都沒確定,你做村民的工作有用?”
說話的時候,蘇策已經拿起了電話,當著張雷的面撥通唐鐵的電話,隨后開啟免提,將電話平放在茶幾上。
“小蘇。”
唐鐵的聲音出現,張雷不自覺的朝著電話靠近。
蘇策沒有跟唐鐵客套,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你覺得怎么樣?”
“學種植技術肯定沒問題啊,他們愿意學我就愿意教……”
聽到這句話,張雷面露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