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倨傲。
“白信,跟你說了多少次了,現在病毒很多,稍微不注意,就會被傳染,以后啊,不要再跟不三不四的人亂握手,被傳染了,可就不得了了。”江如煙‘責怪’道。
噗~
一條腿已經邁進國博中心的楊威差點沒有跌倒。
張華容臉色驟黑。
非常不悅。
“如煙,不是我說你。”張華容轉過身,“你怎么說,也出自名門,書香世家。”
“長得又好看。找什么樣的男朋友不好,偏偏要找像他這樣的窮鬼,你眼光太差了吧?”
“呵呵,我樂意。”江如煙道。
“我也樂意。”
在江如煙震驚的眼神中,白信一把抱住了她,然后吻了下去。
江如煙腦子里一片空白,一對美眸瞪圓,隨即臉紅了。
慢慢閉上眼,露出了一絲羞澀。
她追了四年的男人,終于接受自己了。
倆人當著楊威和張華容的面,盡情的深吻,視楊威和張華容如無物。
氣得楊威臉色陰沉的可怕,如果他手里有一支筆,此刻一定折斷成了兩半。
高中時,他可是追了江如煙一年。
結果被拒絕。
本以為江如煙要求很高,他配不上呢。
沒想到江如煙竟然找了一個窮鬼。
對于他來說,就是一個赤果果的諷刺。
“夠了!”
楊威滿臉憤怒,沖著白信怒喝一聲,“這里是國博中心,今天是國畫展覽,光天化日之下,你竟然強吻如煙,給我放開她。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哦,你要對我不客氣嗎?”白信松開了江如煙,擦了擦江如煙留下的酒紅色的口紅,放在鼻下聞了聞,一副陶醉的模樣,望向楊威,“你想對我怎么不客氣呢,劃出個道來,我們切磋切磋。”
說著,白信擺出了一個武者要切磋的模樣。
楊威傻眼了。
他只是隨口一說而已,沒想到白信竟然來真的。
現在可是在國博中心呃,周圍有很多人看著呢。
他如果動手,豈不是自跌身份,讓人看笑話。
“哼!我是文明人,不跟下等人一般見識。”
找了臺階,楊威拉著張華容朝里頭走去。
“如煙,你說他們倆賤不賤?”
“賤啊,太賤了,都賤到骨子里去了!”
噗~
楊威氣得又差點沒跌倒。
可惡。
真氣人。
可真的不敢自跌身份和白信打架啊,拉著張華容走路的步子更快了。
直到倆人從視線里消失,江如煙一對眸子,如狼一般盯著白信,一動不動。
“你看著我干什么?”
“好你個白信啊,膽子挺大的啊,竟然敢吃我豆腐?你說,這事兒,該怎么算?”江如煙噘嘴喝道。
“呃,那個……”白信撓撓頭,“剛才那個丑女是你情敵嗎?”
“少轉移話題,回答我的問題!”
“呃,剛才那個傻畢,是你的前男友?”
掐~
“哎喲,你掐我干嘛?很疼的?”
“掐的就是你,誰叫你哪壺不開提哪壺的!”
“那你也不能瞎掐,掐壞了,以后沒了娃咋辦?”
“不要臉!”
“呵呵~”
白信一把抱住了江如煙,“我就不要臉了,你咋地?你還能找出一個比我更帥,更不要臉的優秀男人嗎?”
“我……”
“咳咳~如煙,白信,你們倆來了啊!”
江如煙正要說些什么,卻在這時,江老師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們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