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不說。
更重要的是,陣法的核心,也不再他這里,都在鄧論那。
只要鄧論不死,陣法就無法破解。
所以,他贏定了。
看著白信,呂岳的笑聲,更加猙獰。
臉上的得意之色,比先前更加猖狂。
“怎么著?莫非追債使你還想殺本仙嗎?”
“別做夢了!趁你還能運功,趕緊運功抵擋陣法襲擊吧!”
“否則,你根本就撐不了多久的!”
“當然了,你別以為殺了我,就可以破解陣法!我不妨實話告訴你,這個陣法,被我加強了。陣眼也轉移到了外頭,也就是我徒弟鄧論他!”
“只要他不死,陣法就會一直維持下去!你殺了我,也沒用!”
“怎么樣?聽完后,是不是覺得很絕望啊?”
“是不是很后悔啊?如果是的話,你可以求我!”
“跪下來求我,尊我為主。”
“從此三界六道之內,你追的債務,除了交給天道外,剩下的,全都交給我!”
“這樣的話,我會饒了你一個。不過楊戩,敖廣,還有其他人,你就不用救了!”
“他們,都該死!”
“怎樣?跪不?求我不?尊我為主不?”
“是的話,跪下開始吧!哈哈……”
呂岳的狂笑聲充斥著整個灌江口,每個人都聽見了。
無不憤怒。
可在陣法釋放出來的力量面前,他們連自保都難,哪里還能去殺呂岳。
只能憋著。
至于白信,其實很想當場干掉呂岳。
可陣法傳來的侵蝕力量,他也明顯感覺到了。
雖然說身上有寬袍阻擋,讓他免遭侵蝕。
可那種感覺,他還是能夠明顯感覺到的。
他可是三界追債使,在寬袍的保護下,都能這樣。
其他仙友們,就更慘了。
當務之急,是先解決掉鄧論,減少損失。
然后再干掉呂岳,也不遲。
“呂岳,你就認定本尊無法破陣嗎?”
“什么?本仙沒聽錯吧?你能夠破陣?”
呂岳仿佛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笑的腰都挺不直了,手指著白信,道:“你當本仙好忽悠是吧?”
“行,你要是能夠破了陣法,本仙就喊你一聲爺爺!可你能做到嗎?”
“不不不!”呂岳連續擺了三下手指頭,“你做不到!”
然而——
下一秒,白信消失了。
對。
就在他眼皮子底下,直接消失了。
頓時,他懵逼了。
不光是他,楊戩,敖廣等仙友們,見到這一幕后,也全都懵逼了。
不是說好的無法破陣的嗎?
上使怎么會消失?
難不成大陣被破了?
沒有啊。
明顯還在啊。
那么上使呢,去哪了?
楊戩和敖廣等仙友們,一頭霧水。
呂岳更是楞的一批。
不可能?
他四處張望。
搜尋著白信的蹤跡。
可是他把整個灌江口搜尋完后,都沒有找到白信的蹤跡。
白信,仿佛天界蒸發了是的。
了無音訊了。
怎么可能???
呂岳眼珠子都瞪圓了,可還是沒有一點線索。
“鄧論,你可看見追債使出去沒?”
“沒有啊師父!”
“你確定?”
“真的沒看見啊,師父!”
“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怎么會這樣子?”
“追債使,你踏馬的給本仙滾出來!聽見沒有,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