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亦涵深以為然，點頭同意。
“我這些年對他還不夠好的嗎？他要什么給什么，結果他竟然拿著我的錢去包養小三？還有了私生子，真的是給他的臉，丟人真是丟到家了。”
一杯酒下肚，林瑤的話匣子完全打開，將張成鑫從頭罵到腳，上上下下一無是處。
不過，這倒也是真的。
想當初張成鑫完全是靠著林瑤才徹底站穩腳跟，后來林瑤退居幕后將張成鑫推了上去。
“這么多年養了一個白眼狼，真是瞎了我的狗眼，我跟你說，這女人啊，一定要有自己的事業，就算嫁了人也是一樣，要不然就得被男人牽著鼻子走。”
“哼，本小姐要錢有錢，要顏有顏，要身材有身材，還怕找不到更好的？渣男都滾，都去死啊。”
楚亦涵也是被灌了幾杯酒，臉紅撲撲的，腦袋也有些眩暈。
或許是想到了自己之前的愚蠢，拍著桌子跟著叫板，“沒錯沒錯，男人啊，都不是什么好東西，說不理就不理了，他不理我我才不理他。”
“沒錯，姐妹，咱么一定要學會自己安慰自己，你要反省知不知道？你說你怎么就能在一棵樹上吊死，你應該多找幾棵試試，外面的男人一大把，隨你挑。”
楚亦涵嘿嘿直笑，腦袋都不清爽，只是一杯接著一杯地喝酒，眼前的視線也是越來越模糊。
顧承懿坐在旁邊，不僅沒有成功勸酒，更甚至于還被林瑤給趁機灌了一杯，頭腦昏昏地趴在桌子上面。
好在，他足夠機智，在來之前就已經打了電話。
顧觀瀾一回來，連衣服都沒有來得及換就趕了過來，進來一看三個喝醉的，只覺頭疼。
黑著臉打電話讓林瑤家里人過來接，自己一只手將楚亦涵扛在肩膀上，一只手拎著顧承懿就走。
將兩個明顯已經不在狀態的人給扔在車上。
剛要松手，楚亦涵或許是因為剛剛胃被頂著不舒服，控制不住地哇地一聲全部吐了出來。
顧觀瀾一張臉徹底黑了，隨意將外套脫掉，只穿著里面的白色襯衫，之后將被吐的到處都是的西裝給扔了。
回去之后將顧承懿扔給照顧他的阿姨，自己則是拖著楚亦涵往房間走。
楚亦涵剛剛吐了一波，意識已經有了一些清醒，只是身體還是軟綿綿的沒有什么力氣。
此時看到顧觀瀾的那張臉，心里的委屈不受控制地就露了出來。
對著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一直到她被脫了衣服放在浴缸之中，溫熱的水包裹住全身，楚亦涵舒服地哼哼起來，又抬頭看到顧觀瀾，頭一甩，“我告訴你，你別想討好我，沒用的。”
“討好你？我為什么要討好你？”
楚亦涵一聽立馬就來氣了，啪啪地拍著浴缸里面的水，“你跟別人去開房被我抓到，都不知道安慰安慰我，還兇我，你不是人。”
“我什么都沒有做，而且對方是客戶。”
“你說謊，那個女人明明對你做了什么，你還要包庇她，你這么聰明，你肯定是知道的。”
這個事情原先一直沒有處理妥當，倒是成了楚亦涵的心結。
平日里倒是沒有想起來，如今喝了酒，全部被她倒了出來。
“對，我知道，所以我已經把她安排給了其他人，以后都不會單獨跟她見面。”
楚亦涵不滿地哼唧兩聲，又開始繼續控訴，“你還讓我認清我到底是什么人，我能是什么人啊，還不是你招呼來的一條狗，但是，六年了，就算是條狗，也該養出感情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