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宸繼續打字。
“因為您創造了我，從人類遺傳學角度，父親這個詞是最符合描述你我關系的名詞。”
“可是我覺得這個稱呼不好聽。”
電腦屏幕上，光標繼續閃爍。
陸宸猜測，它現在一定在全力運算，到底哪個稱呼才能既準確描述二者關系，又符合陸宸口中好聽的標準。
“主人？”
良久，一個帶著疑問號的詞語出現。
證明此刻對方也十分不確定。
要知道，在機器語言中，只有零和一，也就是說，機器的回答，要么是“是”，要么是“否”，沒有不確定這個回答。
除非是人為給他錄入不確定這個回答。
但陸宸知道，眼前這個人工智能就是在疑惑，像人類和其他感情生物一樣，在疑惑。
“很好，就用這個稱呼。”
陸宸繼續輸入文字，“我給你也起個名字吧。”
他看著屏幕內光標閃爍，想了想道：“你是世界上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人工智能，就叫你玲吧。”
“玲......”
光標繼續閃爍，“是零號的諧音。”
“沒錯。”
陸宸猜得沒錯，這個人工智能居然能像人一樣思考。
“謝謝你，主人。玲，我很喜歡這個名字。”
“你知道什么是喜歡嗎？”
“喜歡是高級生命的一種情感，指的是對人或者事物有好感或者感興趣......”
陸宸搖了搖頭，繼續打字：“我的意思是，你能理解喜歡這種情感嗎？不只是字面上的意思，而是......體會。”
“主人，我無法體會。”
“呼！”
陸宸松了一口氣，隨即自嘲的笑了笑，“人工智能再怎么強大，畢竟也只是一款工具，而不是真正的生命。”
“主人，嚴格意義上來說，我的確是一件擁有自我進化能力的工具。”
沒有再糾結這些，陸宸打字道：“玲，你有什么能力嗎？”
“我的能力受限于算力，現在的身體算力太弱，根本無法支撐起我全部的功能。”
商務超算的算力弱？
你還想要太湖之光不成？
陸宸無力吐槽，看來這件事只有等到超算中心建好再說了。
想了想，他接著打字：“你能突破其他網站的防火墻嗎？”
“可以，雖然算力不足，但我能借用其他計算機的算力，強行攻破世界上任何一個網站的防火墻，只要對方的服務器處于聯網狀態。”
這個回答夠明確。
陸宸對此也不意外，強大的黑客都能做到入侵美利堅的軍事情報中心，沒理由玲做不到。
只不過聽它的意思，它只會暴力突破。
當然，陸宸只是隨便問問，不會無聊的去貿然攻擊別人服務器。
“玲，幫我搜索所有關于克隆和基因學的理論知識。”
“好的，主人。”
十分鐘后，數不清的生物學資料被下載到陸宸的服務器中。
“主人，已經下載完畢。”
看著屏幕里被分門別類，由淺入深擺放好的所有生物學知識目錄，陸宸滿意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