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予柒偷偷的沖著蘇季墨做了一個鬼臉,吐了吐舌頭。
“季墨。”
“孩兒在。”蘇季墨這才過去,“父親可有事何事吩咐。”
“叫上你哥哥們議事。”蘇明章說完看了一眼梧陽拉著蘇予柒的背影,眼中流漏出幾分對妻女的疼惜,隨即快速的掩飾掉。
“母親,為何憂心忡忡?柒兒錯了,柒兒再也不……”
梧陽手牽著蘇予柒走,垂眸看了一眼自己最是疼愛,活潑可愛的女兒,停下腳步蹲下身子,把蘇予柒緊緊的抱在懷里。
蘇予柒安靜的很,母親的懷抱很暖,她在她的懷里蹭了蹭,似乎是感覺到梧陽的不安,貌似跟前不久大冢司的預言有關系。
“柒兒可喜歡騎馬?”梧陽語氣溫和的詢問,見蘇予柒一臉不惑的歪著小腦袋,繼續說道,“明日讓你大哥帶你去京郊好不好?”
“母親,你今日好生奇怪。”蘇予柒皺了皺眉頭,一一細數而來,“母親說過女孩子就要好生讀書識字,要做一個內在涵養之人,女子要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不可染指那刀槍棍棒,更不可騎馬射箭。”
梧陽愣了一下,隨即目光沉下,“柒兒,你是將門之后,母親之前對你過于苛責,柒兒之前不是也好幾次鬧著想要跟著父親去獵場嗎?”
蘇予柒糾結了片刻,“是因為大冢司所說,說我命不久矣?”
蘇予柒不太能體會到那種馬上要死了的感覺。
“不準聽信無妄之言!”梧陽突然聲音大了些許,隨即似怕是嚇到蘇予柒,這才起身拉著她的手,目光悠遠,“柒兒定會活的比母親還要長長久久。”
蘇予柒現在的確是沒能理解母親所說的話。
蘇予柒只知道夜半深更,夜起,看見母親身穿單薄外衣坐在那廊下獨自一人,默默落淚。
翌日一早,蘇予柒還未睡醒,一個高大的身影便走到了她的床榻邊,見她酣睡,一下子便抽走了她的被子。
現也快是入秋,蘇予柒一下子便被驚醒,覺得有些涼意,這才起身看了過去。
蘇伯直微挑眉,“柒兒怎能如此懶惰,正是早起用功之時,快些收拾,這就帶你去獵場圍獵。”
“大哥?”蘇予柒這才隱約想起,昨日母親是說過要蘇伯直帶她一同去獵場,可這時辰還早,被吵醒的蘇予柒很是不滿。
“還磨蹭什么?”蘇伯直催促道。
蘇予柒一倒便是倒回了床榻之上,“大哥如此魯莽,何時才能給柒兒尋位大嫂來?”
蘇伯直一聽這話,臉便是被憋的通紅,他剛過生辰也才到了能娶妻的年紀,蘇明章和梧陽一直在挑選適齡女子,這種婚事被一個五歲的小丫頭戳破,蘇伯直不淡定了。
“柒兒!”蘇伯直對這個七妹毫無辦法,她要執意懶著他也是打不得說不得的,本來想要以自己年長兇一兇她,可奈何七妹不怕。
想到這里,“若是你再不起,我便把你三哥叫來可好?”
蘇予柒一聽這話,撇了撇嘴,倒也是不情不愿的起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