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孩子平日里不哭不鬧，唯獨不喜歡被人抱著。哪有孩子五六個月就開始開口說話，每日都能學到新的詞語，現在不過九個月就已經可以吐字清晰地表達她自己的想法。哪有孩子這才幾個月就能坐下來看比她人還大的書冊。
種種跡象都表明秦慕卿不是尋常的孩子。
可就是這樣，鳳岐也不會想到秦慕卿竟然能記得她母親。
“小慕慕，你真的記得你娘？不是掛在墻上那副畫里的，是活生生的？”鳳玠見鳳岐沒有繼續問下去，一時沒忍住就走了進來，自己開口問。
掛在墻上？
這話聽起來怎么有點不大對勁？
大蛇撩起眼皮涼涼看了鳳玠一眼。
秦慕卿早慧，是一認準旁人就改變不了的性子，除了觸犯到她執拗性子的地方，其他時候秦慕卿小朋友的脾氣還是非常好，也極有禮貌。
“大爺爺，慕慕，記得。不是墻上，的娘親。”
雖然無法說太長的句子，秦慕卿的表達卻是極為清晰的。
鳳玠立刻更驚喜了：“你竟然記得你娘？你娘閉關的時候，你才出生幾日啊，那會兒你就記得你娘了？”
小孩子剛出生是根本認不得人的，他家小慕卿莫非剛出生就與眾不同？
秦慕卿顯然被這個問題難住了，很是低下頭想了一會兒，皺著小眉毛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慕慕，在娘親肚子里，就見過娘親。”
想了許久,秦慕卿終于表達了出來。
鳳岐和鳳玠立刻對視了一眼,鳳玠臉上更是帶著驚喜和深思。
鳳玠一把將鳳岐從椅子上拉了起來，對著秦慕卿露出溫和的笑容，讓她繼續看書，自己則拽著鳳岐就往外走。
秦慕卿看著兩人離開,真的乖乖又看起了書,反而是大蛇的目光隨著兩人外移，耳朵就將兩人的談話盡數聽了進去。
“你聽出來了吧？咱們小慕卿這完全就是小天才啊！還未出生就對她娘有意識,難怪自從她能認人了就一直盯著小五的畫像看,每日都不用我們說，就乖乖對著小五行禮問安。反而是對她爹,一句都沒提過。”
“嗯。”相比鳳玠的激動,鳳岐就淡然多了，只是應了一聲。
“這說明什么啊，說明咱們小慕卿在小五肚子里就能記得事情了！你說,是不是這孩子在她娘肚子里的時候知道了他爹不想要她的事情了，所以才這般？”若是真的這樣，這孩子未免也太.......過聰慧了！
“有可能。”鳳岐并不覺得如何。
記得不記得都一樣。
“這可愁死我了。咱們家，就沒有像小慕卿這么早慧的，這也太早了.......”
若是放在普通人家，還不當妖怪了？
“大哥是喜是憂？”鳳岐目光落在鳳玠表情糾結的臉上。
“我喜啊！孩子聰明我能不喜嗎？可就是這孩子太懂事了,什么都要自己來,讓我覺得......這孩子都沒有什么能讓咱們照顧到的。”顯得他這個大爺爺多無能啊。
鳳岐唇邊勾著笑。
“你可以與她商量看看，說不定她愿意讓你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