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面而來的是一陣惡臭。
還好秦沐風的靈氣罩出現的速度快，鳳卿才能好好站著。
那是一股腐爛的惡臭。
目光又掃了一眼石門上面的圖案，鳳卿的臉徹底冷了。
“或許我們應該問一下蠻密，知不知道這地方廢棄了多久。”雖然這地方看起來已經不像是短時間內有人進入的樣子，可這腐爛的味道分明可以說明也沒有廢棄太長的時間。
這地方，應該是鬼門用活人祭祀之地。
難怪蠻猛聽見鬼門會變顏變色，想來鬼門應該不少禍害這附近的人。
“七爺，據我所知，靈陣師和煉器師是不可能隨意合作的對嗎？”
“是。”
特殊職業者都是有自己的傲氣的，兩種不同的職業融合必然要相互妥協，基本不可能有兩人同時合作打造一件繪制靈陣的靈器。再者，想要融合，水平必然要差不多，而這種差不多的平衡又實在太難以拿捏了。
“所以基本可以斷定外面的機關就是一個人打制出來的。”鳳卿皺著眉：“他的煉器境界和靈陣境界大概到了什么位置。”
“煉器約莫五品，不過此人擅機甲，五品的境界并不能完全說明他的水平。靈陣約莫也已經是六品水平。”
鳳卿也能看出此人煉丹水平應該是在五品。
方才那融合性毒液中鳳卿可以看出有幾味五品的劇毒靈藥材。
“煉器至少五品，靈陣六品，煉丹也是五品。三樣能力隨意拿一樣出來都足以讓人高看了，沒想到竟然真的有人可以三樣俱全。而且這樣一個人，靈修境界必然也不會弱.......”
鳳卿覺得她這個被鳳氏長輩稱呼為數百年難得一見天才的人，此時竟然有些羨慕了。
她光是學習煉丹和靈修就已經將所有的精力和時間用完了，沒想到竟然還有人可以這么厲害到三種職業都可以完成。
“確實非同一般。”就算是一樣眼高于頂的秦沐風也難得給與了高評價。
就是秦沐風自己，并非在煉器之上沒有天賦，甚至蕭荀子還多次想方設法要讓他走煉器之道，他卻因為早已選擇了靈陣之道而不得不拒絕。
當然他拒絕學習煉器還有其他的原因便是了。
可秦沐風自己清楚，就算他兩樣同時學習，也必然無法會有做不到的事情。
“可惜了，這樣一個人非要走邪道。”鳳卿嘆口氣：“都說不怕天才厲害，就怕天才有顆魔鬼心。這樣一個人，若是要為害一方，當真是世間大患。”
越是有能力的人，造成的危害才越大。
等到那一股腐爛的味道徹底散去，鳳卿和秦沐才開始往內走。
隨手將光系靈力化為照明的燈球懸浮而起，鳳卿和秦沐風的目光也跟著燈球將石門內的情況看得清清楚楚。
石門之內，是一片幽暗的臺階，臺階上就是一片空地，上面擺放著一個巨大的鍋爐，就如同石門上烹煮活人的鍋爐一般無二。
臺階下是一圈已經腐爛干涸的血池，繞著整個平臺。
血池中隱約可以見到各種扭曲的斷肢頭顱上面還有密密麻麻的蛆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