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去了！”柳如眉神色頗為激動，她的身體已經開始吸收起周圍空氣中微薄的靈氣。
“呵呵，你別著急，等一會再吸。”
受到靈氣的滋潤，張晟的魂體看起來似乎也更凝實了一些。
東牧抬頭看了看，大約爬了三分之二的距離了，泥妖王的身體越往上就越狹細，也不知攀上山頂之后會是一副什么景色。
三人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動作，僅用了一個多時辰就完成了剩下的三分之一路程。
胖子是魂體，沒有**的種種限制所以速度最快，第一個竄上了山頂。
東牧緊跟其后，但是發現張晟卻站在那里不動彈。
“哎，我說，你別在這擋著啊！”東牧有些不樂意，山頂面積不大，也就跟他自己在小竹峰的院子差不多大，不過越往上鬼面越少，不好借力，張晟在那一堵，想換個角度爬上去還真得費點事。
看著張晟有些僵硬地挪開身體，東牧心里頭咯噔一下。
他有點不想上去了……
但是轉念一想，來都來了，而且除了上去也沒別的地去啊，東牧磨磨蹭蹭地爬了上去，順便給了柳如眉一個見機行事的眼神。
山頂上坐著一個人，一個須發皆白的老人，仿佛干尸一樣的身體呈現出一種黑褐之色，與須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上半截還能看出來是個人，從腰部開始，畫風逐漸開始狂野起來，一排排細密的牙齒橫七豎八地一路蔓延下去，膝蓋部位以下則是與身下的泥妖王連城一體。
老人眼球渾濁，其中看不到一絲的神采，用沙啞難聽點的聲音說道：“多少年了，終于有人能爬上來了。”
柳如眉聞言臉色一白。
東牧看了眼張晟懵逼的表情，心中暗驚，這老人已經和泥妖王連成一體，泥妖王被太清封魂符封住了神魂，他卻一點事都沒有，其修為只能用深不可測來形容。
“前輩，我三人無意打擾，只是想從這里出去罷了。”東牧先放低了姿態。
“你們三個倒也算是有些本事，渡得了忘川河，又能爬得上這鬼面山。”老人嘶啞的聲音聽不出是在夸獎還是在嘲諷。
鬼面山？
東牧琢磨了一下：“敢問前輩，這里的泥妖是否都出自于這座……鬼面山？”
老人點了點頭嗤笑：“泥妖嗎，這么稱呼倒是很形象，沒錯，這方空間里你看到的所有面鬼都是來自于這座山。”
“那您和這座山……”
“三千年前，我與一鬼修死戰，奈何棋差一招，惜敗于敵手，受傷之后被他封印在這里，日日夜夜飽受萬鬼噬體之苦，不得離開半步，而我身下的這座山，便是他當年用來折磨我的封印。”
張晟聞言臉上露出一絲憤憤之色：“這鬼修也太猖獗了，竟然將前輩您困于此地折磨，不知前輩如何稱呼？那鬼修又叫什么名字？”
“呵呵，當年之事并不光彩，不提也罷，當時他也受了不輕的傷，這么些年過去怕是早就死了。”老人搖了搖頭，不愿意透露自身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