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諶仲拿出了一架強光探照燈，一瞬間亮堂。
燈光正中，小蛇龍正低伏在地，渾身每一片鱗片都在顫抖，奮力把小翅膀往腦袋上遮擋，腦袋埋在里面不敢抬起。
剛才那道虛影，可把它嚇壞了。
那至高無上的遠古氣息，好像就是媽媽講過的那些故事里的神！
那道氣息，好像就是從這個人類體內散發出來的，難道這個人竟然把那么強大的大佬給吸收了嘛？
小蛇龍膽戰心驚，一動不敢動，當它發現諶仲竟然朝著它一步步走來時，都快要哭了。
“他……他別過……來哇！”忽然，小蛇龍喊道。
讓諶仲意外的是，這大家伙，竟然是軟糯的少女音。
“母的？”諶仲挑眉，看了眼王德志，很疑惑，“他沒有動啊？”
“他好……可怕，他……他被殺我！他的氣息……緣故圣獸……”小蛇龍的人言口齒不清、斷斷續續，表達起來頗為吃力，不過諶仲很快就理解了其中意思。
小蛇龍口中的“他”是“你”，“被”字是“別”，“緣故”是“遠古”。
瞧見小蛇龍不加掩飾的畏懼，諶仲覺得連“主仆契約”都可以跳過了。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諶仲情愿麻煩一點。
于是他蹲在小蛇龍面前，露出溫柔笑容，“你叫我……主……人，我就可以饒你一命。”
小蛇龍眨巴著冰藍藍的好看眼睛，“主……人是什么意思啊？”
諶仲摸著下巴，一臉正義，“這個詞語在我們人類世界里，代表著求饒。”
“求饒……又是什么意思？”小蛇龍絞盡腦汁地搜尋著它枯竭的腦容量。
諶仲，“……”
“你盡管叫，一直叫，直到我滿意為止，然后你就自由了！”
“自由！”小蛇龍突然眼睛放光，她千方百計破開封印，不就是為了出去看一看媽媽說的美麗世界么！
可是，媽媽臨死前無數次叮囑我不要相信人類，就算是人類放的一個屁，也不能聽信，尤其是鬼話連篇的男人。
但是為了自由，可以做些讓步！
身后，王德志滿臉都是崇敬與懷念，這一幕是多么熟悉，也是引領他走上人間正道的轉折。
“豬忍……”
“不對，是主人！”
“哦，主人嗯。”
“別帶鼻音！”
“主……人。”
“誒！”
“可……可以了嗎？”
“不要停，一直叫！”
“主……人……”
生動的禮貌對話一直持續了半小時。
嘀！
主仆契約已達成！
察覺到自己和小蛇龍靈魂之間的連接絲線后，諶仲拍了拍它的腦袋，“跟著我吧，我帶你去看這個世界。”
小蛇龍本來想拒絕的，可是看著諶仲的笑容，它遲疑了，然后，“好，主人……誒？我怎么還在求饒呢？”
“以后你就叫小白。”諶仲順帶給它取了個名字，又轉向王德志，“老王，你說這蛇與貓生出來的，應該叫什么？”
王德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