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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芝潼對裴安安擺了擺手,示意沒事,讓高陽繼續喝。
裴安安雖然擔心,但是看裴芝潼的樣子,只得把心里的擔心給壓了下去。
高陽一直在喝著酒,也不說話,就干巴巴的往自己的嘴巴里倒著酒。
說是讓裴芝潼陪他喝酒,但是裴芝潼一口酒都沒有喝,高陽也沒有理會。
很快,一瓶酒就見底了。
裴芝潼看著高陽,把自己面前的酒遞到了他的面前,然后對他說道:“這里還有,你要嗎?”
高陽倒是沒有客氣,直接接過來裴芝潼手中的杯子,又是一飲而盡。
高陽把酒瓶子倒了倒,見里面沒有酒了,有點結結巴巴的對裴芝潼揮了揮手,說道:“老……老板……再來點酒!”
合著,他是把這里當飯店了!
裴芝潼看著高陽,輕聲的對他說道:“只有這么多,再多就沒有了!”
高陽小聲的咒罵了一句,然后嘟嘟囔囔的說道:“什么破地方!連酒都沒有!就這樣,你還開什么飯店!趁早倒閉算了!”
裴芝潼沒有言語,看著高陽發瘋。
這會兒的高陽已經醉的有點神志不清了,看著站在一邊的裴安安,跌跌撞撞的走到了裴安安的面前,對著裴安安說道:“琳琳!你是我的琳琳!”
說著,伸手就要去抱裴安安。
裴安安嚇了一跳,趕緊側身,避讓了開去。
“琳琳!琳琳!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嗎!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高陽生氣的怒吼了一聲,然后直接一拳砸在了門框上,砸的門框都仿佛晃了兩下。
裴安安看著有點狂躁的高陽,趕緊來到了裴芝潼的身邊,拉了拉裴芝潼的衣袖,小聲的對裴芝潼說道:“姐,這樣真的沒有問題嗎?我看他好像有點失去理智了!要不然咱們把他給趕出去吧!”
正說話間,就見到高陽蹲下了身子,抱著一旁的桌子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著。
說的什么根本都聽不清,只大概的能聽出來“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我到底哪里做錯了!”這樣的話。
裴芝潼抬手,輕輕的拍了拍裴安安的手,然后對她說道:“你先到房間里面等一會兒再出來!”
看著裴芝潼不容置疑的眼神,裴安安不情不愿的點了點頭,然后慢慢的踱著步回到了房間里面。
等裴安安走了之后,裴芝潼走到了高陽的面前,伸手抓住了高陽的衣領,然后把他拎了起來,同時拎著他來到了外面,從空間里面弄出了一盆水,當頭給他澆在了頭上。
高陽感覺整個人瞬間清醒了不少。
他一臉愣怔的看著裴芝潼。
“你看看你,現在成什么樣了!”裴芝潼拿出了鏡子,放在了高陽的面前,讓高陽看,“為了一個不值得的女人,把自己弄成這樣,你覺得自己特別的像情圣是嗎?!”
高陽依舊是呆愣愣的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一句話不說。
“孔琳把你當什么了,我相信你自己心里比誰都清楚吧!”裴芝潼毫不客氣的揭著高陽的傷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