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已經找到了那處山洞,但并不說藏寶是中國尋寶隊找到,而是扭曲事實,說藏寶是另外幾家探寶公司找到。
只是被中國尋寶隊,殺人越貨了。
同時還在通過官方渠道,要對沈溪他們提起訴訟。
罪名是殺了當地漁民,毀尸滅跡。
私自挖掘藏寶,侵犯了菲律賓的法律,還有就是偷渡越境等等。
俗話說,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一點沒錯。
雁過留聲,人過留名。
只要做了,就會留下線索。
當然,沒人知道沈溪的想法。
其實這些沈溪是不會怕的,不但不怕,他還準備召開記者發布會呢!
狩獵者探寶公司,第一次揚名國際,就需要借助這一次尋到的藏寶。
反正遮遮掩掩,外國人也會扣屎盆子,還不如光明正大。
這就是最現實的,別說什么講道理,最終還是要講拳頭。
別以為委曲求全就真的能讓人高看,柿子挑軟的捏,就是至理名言。
沈溪不但這一次高調,還準備過段時間,挑一處藏寶之地,去國際上溜一圈呢!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沈溪早就預料到這些后續反應。
從一開始,招募韓風孫秀娥等人,沈溪就已經打算好,要讓這批藏寶高調面世。
然后高調的捐入病困救助基金。
這是另一種求穩!
沈溪終于到了,開的車還是一輛名爵,但古家的保鏢下人不敢怠慢。
古幼萱單純,心思不復雜,直接挽著沈溪的胳膊,很是膩歪。
在她的心里,沈溪就是她的未來老公,因為沈溪親了她,他們倆已經是男女朋友。
沈溪這一次同樣的帶來點野果。
卻是讓古家人欣喜不已,上次吃過一次,一個個都饞得很。
一一的見過禮之后,一座古色古香的廳堂之內,只留下古柏荀與沈溪,還有古幼萱的父母。
以及坐在沈溪旁邊的古幼萱。
一番喝茶閑聊,終于開始正題。
古柏荀看著沈溪,正色說道:“你上次拍下的原石,開出來不得了的極品,現在你回來了,該怎么處理,我就不管了。
還有就是你送給幼萱的煙霞石拍賣,就在這個月底舉行,我覺得應該由你出面比較好。”
沈溪笑了笑,看了一眼古幼萱,說道:“那翡翠與和田玉,就交給幼萱吧!
先放著,又不缺這點錢.
等有時間找徐長懷大師,雕刻一下,做幾個擺件。
至于煙霞石拍賣,我到時候現場去看看就行,反正事先已經說明,拍賣款捐給病困救助基金了。
就是走個過場的事情,應該不會出什么變故。”
古幼萱聽了沈溪的話,一臉的幸福感,讓她的父母看了,也不禁為之高興。
之前她母親還嫌沈溪年紀大,但現在不了,越看越喜歡。
古柏荀點點頭,對沈溪的話很滿意,不過他想起什么,幾番猶豫,不知道該不該說那件事。
沈溪自然是看得出來,當即問道:“古老有話請直說,有什么教誨,我定當聽從。”
古柏荀擺擺手,笑道:“哪有什么教誨,就是有件事,我覺得該告訴你,你這段時間離開,我其實一直安排人,盯著你的病困救助基金。
也是擔心有什么問題困難,我好及時的出手幫忙。
但我發現,你那個老同學,似乎在追求你妹妹,我覺得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