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理講不通,就耍無賴,無賴耍不通,那只能來武力了。
車子平穩的開著,時間也不早了,快晚上九點。
當然,其實這個時候正是夜生活,真正開始的時間段。
沈溪不說話,哈瑞一句話不敢說,還時不時的看一眼后視鏡。
可惜看不到人,讓他更是心里沒底。
沒到巴生,車子拐了彎,很快出了市區,進入林蔭大道的山區,于一處依山傍水的大院門前,停了車。
“蘭博,這就是我老板的莊園,我身份不夠,車子進不去的。”
“撞開,沖進去就行。”
“這……”
“怎么?”
“……”
哈瑞知道,不撞活不過今晚,一咬牙,一腳油門,車子瞬間加速,朝著巨大鐵門撞去。
咣當,一聲巨響,鐵門應聲而倒,哈瑞的車子,輾軋著鐵門,一陣彈跳的沖了進去。
看著大門口監控的保鏢們,迅速的動了起來,莊園里也拉響了警鈴聲。
哈瑞的車子,一直沖到了一座城堡般建筑的前面,才停了下來。
不過已經被聞訊而來的保鏢槍手,圍了起來。
沈溪推開門,喊道:“別開槍,我找漢恩先生,談一筆大生意。”
一邊說,一邊舉著雙手,從車子里下來。
哈瑞此時也一樣,推開門舉著手下車,并且喊道:“我是哈瑞,別開槍。”
還好,沒開槍,只不過也沒有讓開,而是有人去通報了。
一間書房之中,年近半百的漢恩,已經聽到警鈴聲,從書房里走了出來。
經過巨大的客廳,看了一眼正在喝酒的妻子,就朝著大門口走去。
警鈴大作,妻子依然是充耳不聞,對此漢恩心里暗惱。
這女人的心,已經不在這里了。
這一年多來,兩個人之間已經漸漸地形同陌路。
此時,大門口一個女人出現,漢恩大聲問道:“珍妮弗,怎么回事?”
是的,這個女人就是珍妮弗,沈溪搭乘的豪華游艇上,那個珍妮弗。
而漢恩的妻子,也正是希娜。
珍妮弗搖搖頭,“漢恩先生,好像是有人撞壞大門,闖進來了,不過已經被控制住了。”
珍妮弗話剛說完,門外進來一個漢子,把情況說了一下。
漢恩把握在手里的槍,插回腰間,對漢子說道:“把他們帶進來。”
漢子應聲而去,沒一會,哈瑞與沈溪,就被手銬反銬著,帶進了客廳。
七八個槍手,卻是沒有離開,站在兩人背后不遠處。
珍妮弗此時看見沈溪,已經愣住了,蘭博?
他怎么會闖這里來?
珍妮弗來到沙發跟前,碰了一下正在看電視,喝著紅酒抽著煙的希娜夫人。
希娜抬眼不明所以的看著珍妮弗,珍妮弗才說道:“夫人,是蘭博先生來了。”
這一切,漢恩都冷眼看著,也打量著沈溪,至于哈瑞,他直接無視。
啥情況一看,漢恩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也知道哈瑞是被脅迫來的,不過心里面,已經判處了哈瑞死刑。
希娜聞言,扭頭看向身后,看到真的是蘭博,當即笑了起來。
“蘭博,我親愛的朋友,沒想到我們這么快又見面了。”
隨即放下酒杯,起身,來到沈溪身前,給了沈溪一個熱烈的擁抱。
沈溪滿鼻子都是煙味酒味香水味,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這才苦笑道:“是啊!希娜夫人,緣分真的是太奇妙了。”
而冷眼看著這一幕的漢恩,臉色更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