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田俊臣以為沈溪到來,就完全掌控在他手里。
所以,他也不急,說完狠話之后,掃了一眼滿地的學員,對著身旁的人,嘰里呱啦幾句。
隨后就在沈溪對面,跪坐下來。
與沈溪面對面,看著沈溪,他也漸漸地沒有了狠厲,心情愉悅。
沈溪也對他一笑,說道:“既然你想拿我祭你兒子,那必須得隆重一些。”
藤田俊臣哈哈大笑,說道:“這是自然,藤田家族也要借此,殺雞儆猴,惹我藤田家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沈溪心滿意足,隆重好啊!
把藤田家族所有重要人物,都喊來吧!
正好一勞永逸,一鍋端了。
心里有了計較,沈溪也不動手了。
等著就是,就算被綁了也無所謂,讓他們把人都喊回來。
到時候借刀殺人,讓各國特工把這里夷為平地。
地上被沈溪打傷的人,很快被人扶走。
而外面也很快趕來一群黑西裝的人,都帶著手槍。
把沈溪團團圍住。
沈溪本以為面前的中年人,藤田二武的父親,會跟他比試一下,不過看樣子,人家根本就沒這個打算。
什么武道精神,都他娘的扯淡。
“既然你主意已定,那我也沒辦法,本想著來此以武會友,沒想到藤田家族也不過如此,狹隘啊!
比武切磋,難免失手,對于貴公子的死,其實我也是非常遺憾的。
不過既然你這么說,那我現在也只能認栽了。
還希望藤田家能夠讓我死前,有個善待,比如,是不是來點茶水?
或者,來點歌舞助個興?
我可是對你們RB的文化,很感興趣的……”
沈溪滿嘴胡扯,戲弄之色,溢于言表。
沒有一丁點的掩飾,看上去有恃無恐。
但藤田俊臣卻是猜測沈溪只不過是嘴硬,外強中干而已。
再說,他看過沈溪的視頻,對于沈溪的武力,有很清晰的認知,自認并不是其對手。
所以他也沒打算比什么武。
見手下槍手,已經把沈溪圍死,沈溪插翅難逃。
藤田俊臣起身,對著所有人嘰哩哇啦說了幾句。
沈溪說的茶水歌舞什么的沒有,槍手們把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沈溪,之前隨著藤田俊臣來的幾個人,則是上前,手里拿著亮銀色的鐵銬。
見此,沈溪笑了笑,并沒有反抗,就被拉起,雙手也被銬了起來。
看到銬住沈溪,曾經跟隨藤田二武的一個青年,獰笑一下,就揮拳打向沈溪。
但沈溪也是冷冷一笑,抬腳迅捷一踢,并且瞬間收回。
揮拳的青年飛了出去,撞到一名槍手,把槍手也砸的倒地不起。
而揮拳青年則是身體扭曲,口鼻出血,沒了氣息。
這一下,所有人都迅速退后,遠離沈溪。
藤田俊臣面色凝重,又嘰哩哇啦說了幾句。
隨后抽身離開,而沈溪就這樣被十幾個黑西裝,圍在武道館里。
沒人再敢靠近沈溪。
時間匆匆,沈溪戴著手銬,坐在那里打盹。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武道館里也來來去去一些人,都是藤田家族趕回來的家族成員。
但是藤田家族外面,進行全面布控的各國負責人,則是很奇怪。
搞不清沈溪在藤田家族做什么,為什么那么多藤田家族的成員,都集中而來。
本想派人混進去查看,但不知為何,今天的藤田家族,防護很嚴。
根本不讓陌生人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