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十點半,沈溪從地下酒窖離開。
沿著隧道高速遠離城堡莊園,從路邊樹林出來之后,他就前往一個附近的廠區。
那里有一家大型的包裝廠,生產發泡箱。
這東西之前他就看好,今晚行動,就過來了。
潛入倉庫,他收了差不多幾百個白色發泡箱。
然后悄然離開,前往倫敦市中心。
化了妝之后的模樣,在夜色之下,也沒人能夠看出來什么。
沈溪先是去了一家大醫院,在醫院庫房弄了一些麻醉氣體,才趕往博物館附近。
博物館外圍,依舊防護嚴密,博物館也是處于關閉狀態。
除了值班的安保人員,工作人員近期都不允許進入。
這是為了防止有人趁機混入。
這也是沈溪之前做那么多的目的,就是要讓博物館內沒什么人。
甚至于動手之后,到第二天上午,都不會有人發覺。
午時安保人員換班,才會被暴博物館被盜。
這是沈溪預估的最理想狀態。
到了附近街區,尋到一處無人的巷子,沈溪進入下水道。
從下水道潛入博物館內,憑借著五十米神識很輕松,而且是直接到達地下中央空調主機室。
這里不僅僅是中央空調,還有總電纜,應急發電機。
沈溪戴上頭套,腳上也套上了棉布套,雙手戴上醫用橡膠手套。
這才把麻醉氣體,接入空調管道。
然后開啟了暖風系統。
之后就是把應急發電機的進出線剪斷。
等待五分鐘,關閉供暖,停了中央空調。
隨后,他離開了這里,去往隔壁一間小地下室,這間地下室的鐵門是指紋加卡密鎖。
里面就是警報系統與監控總線。
除了安保負責人,能夠打開,進行系統維護,其他人是無法打開的。
不過沈溪沒有破壞門,因為破壞門就會觸發警報系統。
他從走廊前往樓梯口,從樓梯往上,很快就到了博物館的安防區。
戴上消防柜里的防毒面具,他到了安保人員的監控室門外。
神識之中,里面的安保人員,已經昏迷。
他經過監控室,繼續前行,來到安保負責人的辦公室門前。
推開門進入,從昏睡在電腦前的一個中年白人口袋里,找到了一張磁卡,隨后取出手術刀,飛快的剝離此人五指的指紋皮。
搞定之后,返回地下室,把指紋皮貼在自己的手指上,刷卡之后,按下手掌。
咔噠一聲,地下室門打開。
沈溪之所以知道的這么清楚,還是那天夜里三次騷擾博物館,所發現的。
每次觸發警報系統之后,關閉就需要進入這里,才能夠關閉。
所以說,大盜都是在實踐中成長的。
據說世界上頂級的大盜,大半的人生都是關在牢里。
每被抓一次,下次出獄手藝就更高一些,總結的經驗就越發的豐富。
就如同鞋子上套上棉布一樣,在一塵不染的博物館內,就不會留下任何的痕跡,包括頭套,防止落發。
關閉了警報系統與監控,沈溪才松了口氣。
返回上面之后,也就開始了洗劫,意念閃動,一個個的陳列架,展柜都瞬間消失,隨后空蕩蕩的展柜與陳列架,又突兀的出現。
不能把展柜與陳列架都弄走,因為這很不合邏輯性。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
藏品實在是太多了,即使沈溪擁有著高速度,把地面展廳值錢的有價值的,全部洗劫一空,也花了一個多小時。
這還是選擇了一大部分價值高的。
之后,就是把一些不怎么值錢的,價值不高的,開始裝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