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帶著驚恐,兩只手都堵不住大動脈的血。
在沙發上掙扎,兩只腳亂蹬著。
這一幕把其他人徹底的嚇住,那個印度中年男子,想起身奔逃,被沈溪冷笑著一刀,刀身直接劈進了此人的后背。
然后沈溪猛然一抽,印度男子倒地,還在抽搐著。
剩下的一對澳洲男女,都是中年人,四十歲上下,很是富態。
只不過此時已經嚇的失禁,癱軟在沙發上哆嗦著。
沈溪邁出兩步,來到兩人近前。
那個女人直接兩眼一翻,嚇的暈死過去。
而那個男子卻是顫聲問道:“你是誰?誰派你來殺我們……”
沈溪冷冷一笑,“我是閻羅,以后專殺你們這些敗類……”
說完,一刀揮起,澳洲男子的一條胳膊,也飛了出去。
慘叫聲還沒有響起,刀光閃過,此人的喉嚨被切斷。
緊接著,又是一刀,另一條胳膊也飛起。
男子喉嚨被切斷,想捂都沒了手。
沈溪的動作很快,在男子死前,把兩條腿也砍了。
中間那條也一樣的劈了。
然后是那個女人,暈死也要讓她痛醒。
同樣的劈斷一條胳膊,女人痛哼一聲醒來。
醒來就看見沈溪那冷笑的臉,臉上還有被噴濺的血。
如同來自于地獄的惡魔一般,正在咧嘴對她笑著。
刀光揮舞,女人的死法,幾乎與男子一樣。
殺光了屋子里的人,沈溪沒有去放了那兩個小女孩。
而是把屋子里的武器,先行收繳。
保險柜里的黃金,美元,他沒有動。
這些都要補償給那些,被強行抓來挖礦的人。
事不宜遲,必須把這里的雇傭軍,以及那些被招攬的地方武裝,都消滅掉。
先從礦區附近開始,一些哨點的雇傭軍,被沈溪一一解決。
無聲無息,沒有一個人喊出一聲,也沒有一個人有機會開一槍。
沈溪的速度太快了,如同超人一般。
這些雇傭軍跟他對上,沈溪全力之下,沒人能夠反應過來。
在這里,沈溪也無需隱藏實力。
很快,沈溪就到了雇傭軍的宿舍區,那一排排的鐵皮房里,有很多人正在休息,有喝酒的,打牌的,閑聊的。
外面也有不少,沈溪看了看靠近此處的醫療區。
這里必須要更加的利索才行。
防止出現醫療隊人員被驚擾劫持。
想法心里一過,但他的動作卻是沒停,身形依舊如同鬼魅一般,外面的很多雇傭軍,不少都沒有武器。
極少數腰間帶著手槍槍套。
刀光閃爍,人頭滾滾。
外面的動靜,還是驚動了屋子里的人。
沈溪的速度已然夠快,但人太多了。
這里有近四五十人。
無聲殺戮,也逐漸變成了慘叫哀嚎,很快,也有了槍聲。
但槍聲響起的時候,已經只剩下幾個活人了。
沈溪此時一身都是血,真的如同惡魔。
沖進最后幾人所在的鐵皮房,一陣槍聲之后,徹底安靜下來。
沒有停留,沈溪奔向前面的區域。
其手里,依舊是開山刀。
今夜他不再使用槍,他要用刀,讓這些人嘗到恐懼。
既然已經暴露,那么他也不會一刀就劈死一個,而是劈傷,讓他們慢慢的死。
是的,沈溪心里很憤恨。
這些人沒人性,那小孩子的焦尸,時不時就出現在沈溪的眼前。
不是一具,而是很多,太慘無人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