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清洗干凈,換了一身衣服。
整個人才感覺舒服多了,不過身上依舊有一點血腥味。
這沒辦法,一時半會也無法完全清除。
他來到醫療站的時候,無數的人,對他進行了膜拜。
對此,沈溪也無奈,他知道這沒辦法扭轉。
非洲一些部落民族的人,就是這樣,崇尚強者與未知。
那些醫護人員也是見怪不怪。
因為他們也曾經被人膜拜過。
醫療隊的隊長叫鄭庭,他看見沈溪過來,就連忙走了過來。
“國際紅十字會的米爾塔先生,剛才告訴我,附近有地方武裝的部落,我們要盡快的撤離這里。”
聞言,沈溪點點頭,“我知道,等天亮再說。”
鄭隊長見沈溪很淡定,他心里也沉穩下來。
隨后,沈溪查看了一下分派食物,見基本上所有人都能夠吃上,也就去了醫療室。
這些抓來的工人,不給工錢就算了,居然連飯都不管飽,真是沒人性。
不過沈溪也明白,這個國家的糧食太少了。
上千萬人處于饑餓狀態,每年國際人道主義救助,主要是糧食。
沒有工業,農業也沒多少,靠著一些礦產土特產過日子,一億多人口,只能說勉強。
大城市還好,偏遠地區,政府基本上不管。
都是部落酋長自己管自己。
就如同這個地方一樣,還算好一定的,至少還有綠色山林,再往下,都是稀疏植被,干旱少雨。
與索馬里接壤的地方,窮到難以想象。
進入醫療室,查看一些營養不良虛脫的人,正在掛水。
還有一些傷口感染的,也在進行處理。
醫護人員對沈溪都是報以微笑,一臉的崇拜與敬畏。
此時此刻,他們很多人才意識到,沈溪是多么的厲害。
當然,也知道沈溪有多么的兇殘。
那么多人都被其一個人干掉了。
那一身血的模樣,烙印進每個人的心里。
功夫神醫這個稱呼,看來都是低估了他的實力。
國家既然派沈溪來營救,也說明了沈溪的身份,必然非同小可。
這就使得沈溪在所有人的心里,有了神秘感。
想象力豐富的人,甚至心里猜測,沈溪是國家特殊部門的人。
還有小說看多的人,把沈溪歸為奇人異士,專門為國家做事的那種。
醫生職業只不過是其掩飾。
沈溪看見同行,自然不會擺架子,與醫護人員閑聊起來。
那兩個小女孩,也被送來這里。
沈溪看見走過去,從口袋里掏出兩顆野果,微笑著給了兩人一人一顆。
“吃,很好吃……”
知道兩個小女孩,不可能聽懂他的話,沈溪一邊說,一邊比手勢。
兩個小女孩拿著野果,那黑人孩子異常大的眼睛,依舊帶著驚恐,讓所有人看了,都莫名的難受。
沈溪自然也是,但他知道,小女孩心靈的創傷,需要時間去愈合。
保持微笑,盡量人自己看起來溫和。
兩個小女孩似乎感受到了沈溪的善意,看了看手里的果子,其中一個輕輕地咬了一小口。
野果破皮,果香四溢。
兩個小女孩聞到果香,眼睛亮了。
頓時,兩人一口一口的吃了起來。
見此,沈溪也真心的笑了起來。
“她們的父母在那些被抓來的工人里嗎?”
沈溪問道,四周的醫護人員都搖搖頭,其中一個女醫生說道:“還不知道,人多也亂,兩個孩子是幾個黑人青年送過來的。
很顯然是驚嚇過度,兩人也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