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我都待在這里,我想要什么結果,你應該明白。”
沈溪沉聲說道,話意已經表明了他的態度。
威脅意味很明顯,但王貴生卻是不敢說什么。
上面對沈溪的態度,提升了幾個檔次,可以說現在的沈溪,比付國勇說話還管用。
至于為什么沈溪有著如此的份量,王貴生不去考慮,他只管服從就行。
連顧家的顧金輝,說搞死就搞死,還屁事沒有。
他一個草根出身的人,才不會得罪沈溪。
“我會督促整個案子的審理,給胡雨沫同學一個交代。”
王貴生沒有說給沈溪一個交代,而是給胡雨沫。
對此,沈溪點點頭,“那你去忙,我相信你會處理好。”
王貴生松了口氣,告辭離去。
沈溪掐滅雪茄,扔進垃圾桶,朝著病房走去。
到了病房門口,古幼萱等人也出來了。
胡雨沫暫時沒醒,要不了這么多人在這里。
“酒店房間都安排好了,我們先過去吧!”
古幼萱對沈溪說道,沈溪點點頭,“你們先去,我一會過來,小曦,跟你萱姨與小姑,別亂跑知道嗎?”
沈云曦乖巧的說道:“知道。”
送走了古幼萱她們,沈溪進入病房,姐姐姐夫都在,還有護士。
“先回去休息休息,沫沫已經沒事了,很快機會好起來。”
沈溪勸說姐姐姐夫,讓他們回去休息一下。
沫沫現在也不適合他們在這里。
重癥監護室,有醫護人員就行。
沈清現在對沈溪,那是言聽計從,當即點點頭,姐夫胡兵對沈溪說道:“你也累了吧?要不要去我家喝兩杯?”
沈溪搖搖頭,笑道:“不了,一會我還有事。”
胡兵見此,不再說什么。
看上去是個很老實的人,但沈溪對姐夫胡兵,則是沒什么好印象。
具體為什么,他自己也不清楚。
這么多年都是。
沈清自然知道弟弟不待見胡兵,于是說道:“那我們先回家,一會臨晚我們再過來。”
沈溪點點頭,看著兩人出了門。
轉身,沈溪看著病床上的外甥女,神識掃了一下,露出了微笑。
古家在蜀都的公司,法務來的很快。
沈溪也沒有離開醫院,就在醫院外面的休閑區,找了個地方坐下,跟兩名律師把他的要求說了一下。
讓兩名律師開始對被扶老人,以及其家屬,提起訴訟。
告老人敲詐勒索,詐騙。
告其家屬毆打做好事的未成年人,造成孩子心理受到創傷,要求民事賠償。
精神賠償五百萬,救護醫療傷殘賠償一千萬。
反正能夠喊多少就喊多少。
一定要告到對方傾家蕩產,特別是罪魁禍首的那個老人,一定要讓其坐牢,必須付出最重的代價。
“明白我的意思嗎?不管花多少錢,你們兩個不行,那就再請律師,請最有名的律師,組成一個律師團隊。
這件事交給你們,我還就不信,不能對這些忘恩負義敲詐勒索做出懲罰了。”
兩名律師當即表示,一定能夠辦好,并且很快離去,開始操作。
晚上,沈溪去酒店,陪著古幼萱,沈淼,沈云曦以及三位婚紗攝影的人,一起去外面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