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被怪風吹下樓,才成了植物人的?
可是之前呢?
不是有家人的嗎?
怎么成了孤兒?
想到這些,沈溪再次糊涂,想開口說什么,但喉嚨里插著管子,無法說話。
再看田萌萌與劉曉丹,神色雖然驚喜,但看他的眼神,并沒有那種熟悉感。
不對勁,真的不對勁。
田萌萌與劉曉丹看上去似乎跟他并不熟。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所以,沈溪感受不到那種熟悉感,他就知道,他不是什么醫生。
當然,他也再猜測,這是不是又是一段錯亂時空。
而在沈溪胡思亂想的時候,田萌萌與劉曉丹開始幫著沈溪拔管。
能夠說話的第一時間,沈溪就輕聲問道:“我為什么在這里?”
劉曉丹對他禮節性的一笑,說道:“你受了重傷,深度昏迷,被人放在中醫院門口,那已經是六個多月前了……”
“誰把我送來的?”
沈溪繼續問道,田萌萌則是接道:“監控只看到一輛車,你被人從車子里扔出來的。
車子無牌,警方也查不到是什么人。
不過你身上有身份證,能夠查到你的信息,是個孤兒,福利院長大,但其他的信息就沒有了。
喏,還有這個,一個寫著你名字的吊墜……”
田萌萌一邊說,一邊在沈溪胸口,拿起一塊翠綠色的小玉牌,在沈溪的眼前晃了晃。
看到這個翠綠色的小玉牌,沈溪如遭雷擊。
翠玉石板?
我去!
怎么成了他的吊墜了?
除了大小不一樣,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果然,他看到小玉牌上,寫著沈溪兩個字。
不過緊接著,沈溪想起胸口鑲嵌的黑色物質外套的吊墜,于是仰起脖子,努力的看向胸前。
一塊黑色的胎記,呈現在他的眼里。
是胎記?
還是刺青?
伸出手,沈溪慢慢的摸著。
沒有什么立體感,只有摸到皮膚的感覺,摁了摁,也沒感受到有東西鑲嵌其中。
劉曉丹與田萌萌,都是奇異的眼神,看著沈溪。
不明白這家伙摸胸口胎記干嘛?
感受到兩人奇異的眼神,沈溪費力的微微一笑,隨后問道:“我們以前認識嗎?”
劉曉丹與田萌萌兩人,不明所以,但都搖了搖頭。
至此,沈溪也明白了。
沒有再問這些,轉移話題說道:“我什么時候可以出院?”
劉曉丹說道:“最好再調養一下,你躺了六個多月,身體很虛,這兩天我們給你配一些高營養的藥劑。
這是你沒錢,如果有錢的話,一針基因藥物就能夠讓你活蹦亂跳了……”
“基因藥物?”
沈溪詫異不已,猛然間,他意識到這個時空,很可能與他理解的不一樣。
當即問道:“我的隨身物品都在哪?”
田萌萌此時從病床旁邊的柜子里,拿出一個塑料盒子。
打開之后,把東西一樣樣的給沈溪看。
沈溪看到了一張卡片,田萌萌說是身份證,但沈溪卻是很新奇。
這是身份證嗎?
全黑色的卡片,感覺像個芯片。
緊接著,田萌萌拿出一枚黑色戒指,讓沈溪徹底愣住。
黑色戒指?
這不是從異變的伊莎貝拉那里,搶奪過來的嗎?
后來從錯亂時空回歸,黑色戒指就消失了。
沒想到現在又看到了。
這他娘的也太詭異了。
不知道這個黑色戒指里面,是不是一個小空間,是不是有一具神秘莫測的詭異黑棺。
(春困秋乏,睡了一覺,更新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