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肆坦誠的回答道。
“真有？”
“有的，不過得等你有了兒子后再說。”
“為什么？”
“聽說過物理閹...割嗎？”
李尋歡整個人都不行了：“沒有稍微溫和一點的手段嗎？”
“有。”
李尋歡立刻又變成了舔狗。
“大哥。”這一聲大哥感覺不是在叫金肆，是在叫...春。
“禁欲三年，你什么時候抽個空？”
李尋歡的表情扭曲了，默默啜泣。
……
大婚在即，前幾天的時候，李尋歡說金肆當他的長輩。
原本金肆以為李尋歡是糊弄他的。
可是李尋歡居然認真了。
金肆自己都沒當真。
沒想到李尋歡真敢讓他當長輩。
李尋歡和李家分家。
而且和李家走士族路線不同。
李尋歡走的是江湖路線。
所以名義上就是老死不相干。
一般在亂世大家族都會分別投資兩個陣營。
在盛世就是朝堂和江湖各有分支。
只不過這些家族能在朝堂上混的風生水起，只要有點才華，再有一點權勢人脈，家族的人總能混到一官半職。
可是江湖上是真的刀刀見血，只有真正有武功有本事的人才能在江湖上立足。
如李家這種能夠一支兩開花的家族真不多。
而這種分家就是，以后你朝堂上要被抄家滅族，和我李尋歡沒關系。
我李尋歡要是惹上了天大的麻煩，也不會勞您主家出手。
平日里就是各過各的，可是如今成婚就有點麻煩了。
李家這邊沒有長輩高堂。
李尋歡只能讓金肆頂上。
當然了，把金肆當長輩也是真心的。
不過聽說這次李尋歡和林詩音成婚，請的人不多。
就只有林家的幾個長輩，一切從簡。
李家主家那邊則是一個人都沒過來。
金肆倒是沒搗亂，本本分分的當了一次高堂。
不過在成婚前的那幾天，金肆加緊督促林詩音的武功，特別是銅皮鐵骨三件套。
畢竟林詩音馬上就要是李尋歡的妻子了，這是為了她的安全。
看著林詩音的武功日益精進，李尋歡流下了高興的淚水。
其實林詩音的武功倒也還好。
也就第一天打碎一塊石頭，第二天打碎一面墻。
第十天的時候，常規狀態下的李尋歡的飛刀已經破不了防了。
李尋歡已經后悔當初請金肆教林詩音武功了。
現在他開始每天給林詩音幾本《女則》《女戒》之類的書。
希望能夠洗滌林詩音的心靈。
林詩音倒是不怎么習武。
可是這武功不是她想不練就不漲的。
終于到了李尋歡與林詩音的成婚當日。
李園上下熱鬧非常，雖說宴請的賓客不多。
不過府邸上下還是有不少人。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都很順利。
主要是金肆讓他們很順利。
金肆希望入洞房也很順利。
所以金肆特意在洞房外為他們護法。
一直到第二天大清早，李尋歡拖著無精打采的眼神走出洞房。
“小李子，你這表情到底是一切順利，還是一切不順利？”
李尋歡看了眼金肆，默默的抬起頭，不讓眼淚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