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和蘇瑾行過來的時候,蘇錦繡和其它的女眷都各自回房了。
只有楊氏,畢竟是長輩,她還留在這里。
“虎子哥,二堂哥,你們想好了。你們要是擔心有風險,就從我家拿出去賣,最后給你們結工錢。如果想要多賺些,那肯定就得冒一冒險,真成了,那銅板就進了你們自己的腰包了。”
幾人一商量,最終還是有了結果。
虎子和蘇瑾行都從這里拿貨去外頭賣,五十塊米糕,五十塊馬拉糕,他們可以賺二十文錢。
當然,這只是一個開頭。
蘇錦繡是想著既然他們暫時沒打算在鎮子上開鋪子,那就在自己家里做,然后讓村里人去外賣也就是了。
至于能賺多少錢,那就各憑本事了。
第二天一大早,瑾行和虎子都挑著擔子過來了。
這一天,因為三個大男人都要出去賣吃食,所以早飯吃地也就晚了一些。
方敏偷偷地打聽過了,說是蘇瑾行和虎子挑著賣的都是普通的米糕和一種叫馬拉糕的吃食,這兩樣東西里,可都沒有那個勞什子的花。
方敏自以為計謀得逞,笑地好不得意。
“沒了鮮花餅,也就只能做些這種糊弄人的東西了。”
家里雖然移植了一些薔薇花,而且她之前也做了幾罐子餡封存,暫時也夠用,可是對于蘇錦繡來說,還是遠遠不夠的。
可是如果讓大嫂她們去更遠的地方剪花,又實在是不合適。
大家伙都忙得熱火朝天的,外頭就有人喊了一嗓子,“保柱家的,你家來客人了。”
楊氏在灶房里頭忙碌呢,聽到外面喊,自然就邊擦手邊往外走。
這一瞧,竟是女婿柳四郎。
“四郎來了,快進來。這來就來,怎么還帶東西了?”
楊氏笑地愈發滿意了,喊著他進屋說話。
蘇保柱出去給人送柜子了,還沒回來,大郎現在也沒進家,所以便只能楊氏一人先在這屋子里招待他。
“嬸子不必忙碌了,我來是謝謝先前您和阿叔的幫忙,若不是您二位大義,我父親的腿只怕也不可能好地這么快。”
“說這些做什么,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別這么外道。”
“是,這是我給繡姐兒買的布料,也不知道她喜歡什么顏色,所以只能挑著店里賣的好的顏色買。”
“你有心了。”
楊氏看了一眼,都是細棉布,而且染的顏色也均勻,應該不便宜。
蘇錦繡在灶房里忙活呢,隨后又裝了準備中午吃的米糕和馬拉糕,都放在了一個籃子里。
“阿娘,這是幾塊糕點,我想著讓四郎帶回去給家里人嘗嘗。”
“好。你先跟四郎說說這點心有什么巧思,我去看看你大嫂那里準備地怎么樣了。”
兩人心里明鏡似的,就是故意給他們一個說悄悄話的機會。
“你今日休沐?”
“嗯。昨兒晚上到的家。我聽說你們之前給我阿娘也送了點心,多謝你惦記了。”
蘇錦繡的臉一紅,“四郎不必如此客氣。你不在家,你弟弟妹妹尚且年幼,我照拂一二也是應該的。”
柳承恩越是跟她相處,越是滿意。
“聽說你家的糕點生意做的不錯,你自己也小心著些,村民們大部分都樸實,可也總有一些心思叵測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