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說來話長,那位相中了柳師兄的,不是別人,正是我們書院的一位先生,何舉人。”
蘇錦繡對于高縣的一些名人,還是惡補了一番的。
特別是對于高縣的上層圈子,更是打聽地清楚仔細。
其實,關疏影不說,她也知道是何舉人看中了柳承恩,想要收他做女婿。
不過,這個何舉人到底內里如何,她還真不知道。
“還請妹妹說地仔細一些。”
關疏影嘆了口氣,將這位何舉人的來歷、家世,以及他家中待嫁的女兒都說了一遍。
這中間,關疏影飲了兩盞茶。
而蘇錦繡一直就是很認真地聽著,偶爾會點個頭,或者是皺個眉,給這位關小姐一個回應。
“就是這些了。總之,這位何舉人家世不凡,而且那位何小姐也是被驕縱慣了的,嫂嫂還是多當心一些,免得再被她給算計了。”
“好,我會小心的。今日多謝關妹妹提醒了,改日一定攜重禮上門拜謝。”
“嫂嫂客氣了,我父親向來也是看不慣何舉人的一些作派,可是又畢竟是同院共事,所以有些事,也不好做的太過了。”
“我明白的,還是要多謝你的提醒。今日若非是你告知我這些,那位何舉人的品性,我可是很難打聽得出來的。”
兩人又坐了片刻,便各自歸家了。
蘇錦繡想著從關疏影那里了解到的消息,對這個何舉人以及何小姐,未謀面,已是心生厭惡。
柳承恩現在在高縣也算是一個名人了。
畢竟,高縣可是幾十年沒有出過一個小三元的秀才了。
特別是,他在府城的文會上,還得了幾位大人的夸獎。
所以,柳承恩雖然功名不算多高,可如今算是高縣的新貴,所以,一些財主鄉紳,還是不想跟他鬧崩的。
待柳承恩回來這日,蘇錦繡便問起了那位何舉人的事。
柳承恩將書放下,然后拉著她的手要軟榻上坐了。
“阿錦不必擔憂,那位何小姐我也只是遠遠地見過一次,我對她無意。我說過,我這輩子只得你一妻便足矣。”
蘇錦繡聽得心里甜絲絲的,抿抿唇,“那,若是何舉人為難你該怎么辦?”
“他不過是書院的一介先生,而且又并非是我的恩師,平時我們其實也是很難見一面的。”
縣學里的學生多了去了,除了秀才外,還有一些是家中富庶特意掏了大筆的銀錢進來的學子。
而何舉人所授的班內,大部分都是一些鄉紳家的孩子。
關先生所授的,則是有真材實學的秀才們,而且總共,也只帶了二十人。
一人畢竟精力有限,也不可能帶太多的學生。
關先生多年前便已才名在外。
因為不喜朝堂,偏愛山林,便曾隱居過一陣子,后來,才得山長相邀,到了這高縣的縣學里做一名教員。
若是單論背景,關先生不輸那位何舉人的。
“此事已過了月余,想必何舉人也是知道了我已有妻室,所以早已斷了這個念想。”
蘇錦繡卻是有些憂愁地搖了搖頭,“四郎,若是那何舉人緊跟著便有所動作,我倒是不怕。可他一直按兵不動,我才擔心。若是設了圈套讓你往里鉆,你當如何?”
柳承恩皺眉,“你在擔心他會算計我?”
“何舉人性子高傲,玩笑話一般提過一次被你拒絕,自然不可能再主動提及第二次。可我聽聞此人心胸狹窄,睚眥必報,若是他惱你害他失了顏面,必然會對你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