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一次無意中,一位帶著孩子的大嫂便將幾個獨門方子給了蘇錦繡,說是女子產后按這法子練一練,這身體便能恢復如初,而且那私.處也能恢復得如同姑娘一般。
蘇錦繡看過之后便臉紅了。
除了一些湯藥和抹的藥物之外,還有一套練習的技法。
蘇錦繡想著自己如今是一個人占著四郎,若是想要讓四郎長久地對她上心,那也不能就真指著男人的一番誓言呀。
重活一世,蘇錦繡感觸最深的,就是做人不能太依賴別人了。
任何時候,都得給自己留條后路。
誰都不如自己最可信。
蘇錦繡這會兒身材恢復了,以前的那些個舊衣裳也又能穿了。
最主要的是,柳承恩也察覺到了她身體的變化,大手在她的小腹上不停地留連著。
“阿錦,當初你用的那個藥膏可還有?”
“早沒了。怎么了?”
“那藥膏是京城的大夫配的?”
“當然不是,這藥膏是董姨配的,方子也是她的。說是自家獨門的秘方。”
“嗯。這藥膏可是好東西,只是可惜了,需要的藥材太多,而且很多還太貴重,很難量產呀。”
柳承恩說的藥膏,其實就是在蘇錦繡懷孕期間在腹部上抹的。
自打懷孕三個月起,便一直用那個藥膏涂抹肚子,也因此,她的肚皮上才會干干凈凈的,沒有留下任何的妊娠紋。
當然,孩子生下來之初,肚子那里起初還是松松垮垮的。
后來又用了那位大嫂的方子配了藥,再加上自己每天都勤加練習,所以恢復地才會很好。
“你這是手頭上的銀錢又不夠用了?”
“唉。沒辦法呀。這北安州太窮了,就算是開荒不停,如今也不過是勉強夠了口糧。修房子還好說,這部分銀錢基本上都能討回來,可是這修路,那就是實打實地白出銀子呀。”
“那也沒辦法,你身為一方長官,這修路也算是為百姓們做實事,哪能還舍不得銀子?”
柳承恩心里頭苦呀。
這才幾個月,府衙這里的銀子已經要見底了。
“你若是當真沒法子,那有些工事不妨就停一停?”
柳承恩搖頭,“不能停呀。有些事情一旦停了,再想撿起來就難了。一來是人力精力,二來,這手底下人的心氣兒也會變得不一樣了。到時候,人心散了,這事情做出來也就不一樣了。”
蘇錦繡似乎是明白了,可是這修路的確是大工程,她手上就算是有銀子,也不能都給北安州用了呀。
她還有自己的計劃呢。
再說了,這才剛收了不少的陳棉和一些過季的厚布,她手上的閑錢可真不多了。
蘇錦繡眼珠一動,“四郎,你不會是想著空手套白狼,白得了我手上的那些個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