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柳承恩外室子,以及蘇錦繡的大哥也跟著在北安州安置了外室一事被人傳地有鼻子有眼兒的,甚至,有人將那外室安置的住處都給傳地神乎其神的。
到了這個地步,若是再不能平息謠言,那便真地要出事了。
很快,百姓們所傳的那兩處宅子就被官府給包圍了,直接把里面的人都押了出來。
還真有幾個漂亮的女子。
一行人被押解到了府衙,然后公開審理。
一路上,這些人就不停地嚎叫著自己冤枉,還大罵官府無端綁人等等。
李信高坐于公堂之上,知州不在,這等案件自然該他這個同知來審。
兩方人馬都被押到了公堂,跪伏于地,各自報上了姓名家世。
“你自稱是柳知州的紅顏知己,可有證據?”
那女子哭地梨花帶雨,好不嬌氣。
“大人,民女不敢撒謊。”
“那你抬起頭來!”
這些人哪一個見過柳承恩呀?
那柳承恩縱然是再親民,也不可能天天沒事兒去大街上溜達去。
女子一抬頭看到了那上面坐著的男子年紀與知州相仿,而且相貌也還算是英俊,應該就是柳知州了,于是便開始撒嬌道:“大人,您何時回來的?怎么竟還將奴給押到這大堂來了?可是奴的孩兒想念奴了?”
李信聽得眉毛都要豎起來了。
這是什么人呀?
開口就這么的騷氣!
“放肆!公堂之上,肅靜!”
誰知那女子竟然笑得一臉輕浮的模樣,“大人,您之前可不是這樣的。”
李信氣得太陽穴都直突突,“你自稱是柳知州的紅顏知己,而且那處院子也是他租給你的?”
女子愣了一下,“老爺,那院子自然是您租的,怎么還反倒來問我?”
話音剛落,便引來了一片笑聲。
其中師爺停了筆,輕嗤道:“你連知州大人都不認識,竟然還敢污蔑知州大人與你有私?簡直就是荒唐!”
李信啪地一下子拍了驚堂木,“膽敢污蔑朝廷命官!來呀,先掌嘴二十,行刑!”
“是!”
女子慌了,“大人冤枉呀,小女子冤枉,我,我也是被人逼的。”
啪啪啪!
女子被掌嘴,不一會兒,已經腫成了豬頭模樣。
“大人,這是罪人謝梓林之妻,據她親口.交待,這兩處宅子都是她故意找人以知州府下人的名義租住的,而且還給了這個女人十兩銀子,讓她尋到機會便在外敗壞大人的名聲。”
被呈上的,還有幾張供詞。
很快,又有人扭送了幾個婆子過來。
“啟稟大人,屬下已經盯了這幾人有數日,她們無甚正事,每日便是四處散播謠言,敗壞知州大人的名聲,不僅如此,小的還在她們幾人家中搜出了一些首飾,這些首飾名貴,絕非她們這些粗婦所能買得起的。”
證據一個接一個地往外蹦,也由不得人不信了。
至于那位大少奶奶,則是一臉灰敗,雙目呆滯,似乎是早料到了自己會有今日之下場,也似乎是覺得這一天來地太早了,仍然未能從呆怔中走出來。
“大人,小人還查到了這位是收了聞家小廝二十兩銀子的好處,所以才跟著煽風點火,柳夫人兄長的謠言,便是由她推波助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