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不說我倒是忘了問了。你自回京后,可去柳家拜訪過?”
徐氏的心里咯噔一下子,完了,還是被老爺給知道了。
趙烈一看她這樣子,便知道定然是沒去的。
趙烈氣得咬著牙,指著她的臉就開罵了。
“你這個無知婦人!當真是眼皮子淺!我們一家離開京城幾年,縱然是皇恩浩蕩讓我們又回來了,可是這京城的人事變遷你知道幾成?還有,那柳夫人便是張夫人都夸贊不已的人,你覺得她人品差了還是德行差了?”
“今日,我還聽說連安國公主都與她十分親近,而且她府上的三公子小郡主還與柳家的小公子來往親密,你怎么就不想想,若是沒有幾分本事,那蘇錦繡何至于連公主都對她另眼相待?”
徐氏這回是真被嚇傻了。
她不曾聽說,這蘇錦繡竟然還與安國公主交好呀。
若是早知道……
罷了,現在說什么都晚了。
“當初還在北安州的時候,我便囑咐過你,待回京后一定要先去柳府拜望,當初咱們沒少被人家照顧。可是你呢?你當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趙烈蹭地起身,也顧不得擦干腳,直接趿著鞋就出去了。
徐氏心頭一亂,“老爺,這么晚了您去哪兒?”
“我去書房睡!你自己好好反省吧。”
次日,徐氏命人備了重禮,然后便帶著大兒媳張氏一起去了柳府。
“原本早就該過來給您請安的,可是這初回京城,府里上上下下的事務繁多,也便耽擱了,還請姐姐莫怪。”
方氏雖然不知道徐氏的真正來意,可是這等子場面話還是會說的。
“你客氣了。這才回京城安置,知道你們事情多,咱們之間的情分,那也不是多一趟走動少一趟走動就能消得了的,你也別放在心上。”
“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之后,蘇錦繡由春桃扶著,姍姍來遲。
“晚輩給侯夫人請安。”
徐氏哪里真敢應了,連忙虛扶一把,又道:“快快免了,咱們都是自家人,不講那些個虛的了。”
蘇錦繡也便順勢由春桃扶著落了座,臉上笑笑,沒有多話。
“這是幾個月了?可又是雙胎?”
“哪里有這等的好福氣呢,這次是單胎,如今也六個月了,前幾日聽聞府上送了貼子過來,只可惜我身子重,不好來回折騰,便是沒福氣去賞定安侯府的花了。”
張氏笑著接茬道:“妹妹可是最有福氣的,誰不知道你可是嫁了咱們大興朝最溫柔又有才的好郎君?”
有了張氏的插科打渾,這氣氛漸漸地也融洽了起來。
“四郎媳婦能干,如今她有了身孕,府上大大小小的事務便都交給了七郎媳婦去操心,她們妯娌兩個有商有量的,倒是讓我們省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