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說蘇孝的本事大呢,沒兩天的功夫,這田契就到了蘇錦繡的手上。
蘇錦繡看了看,地還不少呢。
“夫人,這下子,咱們可是多了幾百畝田的收成呢。”
蘇錦繡當然高興,順嘴問了一句,“你花了多少銀錢買下這些田的?”
一般來說,良田得二十到三十兩銀子之間,具體的,還得看地段和肥沃程度。
這田契上有四百多畝,就算是按四百畝來算,也得萬兩銀子左右才能拿下。
可是蘇錦繡知道,蘇孝定然花不了那么多的銀子。
果然,蘇孝笑瞇瞇道:“沒花多少,連找人辦事兒,再最后買下這片田,總共花了不到五千兩。”
蘇錦繡瞪眼,這就等于是打了個對折,省了一半的銀錢呢!
“你也太厲害了!這件事辦的好,不過你是不是用了什么見不得光的法子?”
“夫人放心,沒有給那丁秀才下套兒,是丁舉人那里自己在外頭偷著養外室,然后這次正好要給小姑奶奶那里賠禮,丁夫人盤帳的時候發現了不對勁,銀子湊不上了,這丁舉人便急著將田莊出手了。”
“那這窟窿不是就更大了?”
這丁舉人怕不是個傻子吧?
把田地便宜一半賣出去了,他圖什么?
“田產的事情自然好說,到時候只說是莊子上收成不好,或者是其它的一些緣由就能搪塞過去。這種事情都是男人們在外打理,丁夫人一介婦人,并不知情。”
蘇錦繡愣了一下,這才想到像她這樣打理著家中里里外外事務的,的確是少見。
“如此便好,只要不會落人話柄,那這田契咱們拿著就心虛。”
“夫人,今年番薯的量肯定是比去年要多得多。咱們是不是也早做打算?”
“咱們自己今年減產,可以多種一些苞米,我有用處。”
“是,夫人。”
蘇錦繡又去了一趟蘇府,把西邊情勢不好的事情說了。
蘇大郎也是一臉犯難。
他倒不是心疼那點兒銀子,按妹妹說的意思,他運過去十萬石糧食,損失的銀錢也有限,頂多四五千兩銀子。
可若是換個人過去賣糧,那可能反手就能賺到上萬兩銀子。
這就是差別!
“江寧府也并非所有的地方都能豐收。我瞧著今年咱們大興朝的糧食都有可能會緊張一些。不過現在已經有人種番薯了,再過些日子咱們這里也就能種了,這東西產量高,應該可以緩解糧食的問題。只是我擔心此次去江寧府收糧的價格可能會很高,還有,可能也未必能收到多少糧食。”
蘇錦繡這下子也狠愁了。
她是沒想到,江寧府竟然也有麻煩。
這算不算是多災之年?
“無論如何,還是得想辦法。北安州那邊的糧食可以自給自足了,哪怕是沒有南方往那邊運糧食,也已經可以解決溫飽問題了。聽說延陵府那邊的稻子長的最好,一年三季?”
“的確是有這么一回事,只是延陵府太遠了,而且咱們在那邊沒有相熟的人脈,只怕貿然去收糧,反而會容易惹禍上身。”
蘇錦繡再度沉默了。
她雖然急于要糧食,可也知道不能拿哥哥的生死開玩笑。
所以,還得另辟奚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