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大郎皺眉,“二弟,莫要亂說話。那位二夫人不是說了柳夫人不在京城嘛。既然說是通知她了,那興許明日上門,就能見到她了。”
裴二郎冷笑,“你且看著吧,等你明日上門,保不住人家就說趕路太急了,生了病,不宜見人。”
眾人心里咯噔一下子,雖然知道這是明天的事了,可不由得還是信了七八分。
畢竟,他們今天經歷的這種類似的事情,可著實不少了。
氣氛一下子就更為悲觀了起來。
“夫人,柳夫人來了,估計這會子已經進了二門了。”
裴夫人蹭地一下子站出來,“你說清楚了,是哪個柳夫人?”
“就是柳家的那位夫人呀,就是柳長史的夫人。”
裴夫人心頭一喜,沒錯了,那就是蘇錦繡來了。
裴家的幾個子女都有些意外,這種時候,裴家人求上門去,旁人都是避之不及,生恐惹禍上身,怎么這位柳夫人竟然直接找上門來了?
裴夫人剛出院門,便看到蘇錦繡急匆匆地過來了。
“柳夫人!”
蘇錦繡一聽這聲音里頭透著幾分的悲戚,還含著那么一點的期待,就知道這位裴夫人應該是無門路可走了。
“夫人稍安,我也是剛剛趕回來,我弟妹只是對我簡單提了幾句,這事情的來龍去脈,總得有個人再細細講與我聽罷。”
裴大郎回過神來,“柳夫人,快屋里請。母親,您也先別著急,咱們進屋說話。”
如此,一行人總算是都進了屋。
蘇錦繡剛坐下,便咳了兩聲。
春桃連忙道:“裴夫人,煩請給我家夫人先上杯茶吧,夫人一接到信兒就往回趕,剛剛回了家,連口水都沒喝就過來了。”
裴夫人心中感激,連忙讓人上了茶水。
而蘇錦繡也的確是渴著了,一口氣喝了一杯之后,第二杯又喝了大半杯,這才止了渴意。
“好了,現在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裴大郎將自己目前打探到的消息都說了一遍,其實也都是一些個可有可無的信息,有用的,那是一絲一毫沒打聽出來。
“大牢那邊也不讓進,不止是咱們裴家的人,當時我拜托了友人,也被拒絕了。”
蘇錦繡點點頭,如此看來,那情況的確是有些不妙。
“且先等等吧,我差了人去打聽,估摸著一會兒就能有消息。裴夫人,先不說如何救人的事,咱們得先把事情弄清楚了,知道了裴大人到底犯了什么錯,咱們才好拿個章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