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夫人。”
進來的果然是蘇久。
蘇久抱拳行禮后,“夫人,我已經見過姑爺了,他說裴大人為何被關押他不知情,不過他可以肯定的是,目前為止裴大人一切都好,未曾有人冒犯。”
蘇錦繡點點頭,果然與她的猜測無異。
皇上只是下令關押,未曾審訊盤問,就不會受刑。
得知自家老爺在大牢里未曾遭罪,裴夫人大哭不止。
這也算是一個好消息了。
裴大郎則是面色復雜地看向了蘇錦繡,這位夫人年紀不大,看著與自己娘子年歲相仿,可是這通身的氣度,說話做事的章法,卻遠非自己媳婦能比呀!
果然,柳大人的賢妻,不是普通人。
蘇錦繡借著一家人都在勸說裴夫人的功夫,起身到了門外,一個眼神過去,蘇久也緊跟著出來了。
“還有呢?”
“姑爺說他隱約聽到了皇上的暴喝聲,而裴大人被押走后,不多時張閣老也出來了,不過他的面色肅穆,似乎是有些擔憂。”
二人說話的聲音極低,便是站在他倆身后的春桃都聽不真切。
“如此說來,那便極有可能是與國家社稷有關了。”
這種時候,一個秘書省的監正被罰,思來想去,不可能與西邊兒產生聯系。
那與國家社稷相關的,還能是什么呢?
蘇錦繡的眼皮一跳,“在裴大人被宣詔之前,可是曾有侍講進出過養生殿了?”
蘇久也沒料到她會有此一問,但還是十分老實地將高威的話轉述了。
“姑爺說是在張閣老進殿之后,侍講才被打發走的,只是侍講退出來的時候,有些狼狽,緊接著就宣詔了裴大人。”
如此看來,此事的確是與那位侍講有關。
蘇錦繡又交待了他幾句后,這才折回了屋內。
此時,裴夫人已經被安撫地差不多了。
剛剛的慌亂之中,誰也未曾注意到蘇錦繡與蘇久二人的交談,自然也不知道還有其它的消息。
裴夫人緩了一會兒之后,蘇錦繡才再度落座,“夫人,可否借一步說話?”
裴夫人神色一怔,沒等她發話,裴大郎便打發走了所有下人。
只是蘇錦繡仍然沉默著,未曾開口。
裴二郎有些急了,正要問,就被裴大郎給打斷了。
“娘子,弟妹,還有妹妹們也都回去吧。如今知道父親未曾受苦,你們也都回去用些飯。”
裴大郎是家中長子,他的話還是很有分量的。
如此,屋內便只余下了裴家母子三人,外加蘇錦繡。
“我還得到了消息,裴大人被皇上急詔,可能與一位侍講有關。”